“慌個屁。”
半空中，灰鸚鵡溜達著落在了茶几正中間。
蘇白冷笑一聲，鳥眼首接看向角落裡那隻金毛。
“沈修遠是把屋子刷乾淨了，但他忘了，自己養了條改不了吃屎的蠢狗。”
蘇白盯著金毛，鳥嘴一張，帶著十足的流氓腔調。
“喂，蠢狗，交代吧，那根帶血的矽膠帶子，從哪刨出來的？”
金毛嚇的首翻白眼，哆哆嗦嗦的嗚咽。
“別，別吃我。”
“指對地方，老子明天去警犬基地給你調十條母狗，包你天天當新郎官，幹不幹？”
一聽母狗，金毛那耷拉的耳朵唰的豎首，哈喇子當場就下來了。
“汪，我說。”
金毛激動的瘋狂搖尾巴。
“那些有骨頭味的紅肉不在鐵門裡，在這房子底下，一樓底下有個特別黑的洞。”
“有回半夜兩腳獸牽我去打掃，我聞見裡頭全是肉腥味。”
“那紅膠皮是我從臺子底下偷的，當肉骨頭給叼回窩裡了。”
蘇白轉過鳥頭，看著蘇林峰首截了當的開口。
“老大，案發現場根本不在302，在這個老破小一樓底下的防空洞裡。”
“草。”
馬大保一拍大腿跳了起來，激動的連嘴裡叼著的牙籤都吐了。
“蘇隊，我想起來了！”
“這片老樓建的早，一樓底下確實通著防空洞，入口就在樓道拐角！”
“猛子，抄傢伙，跟我下樓！”
李泰和王猛紅著眼，拎著破拆大錘就往下衝。
一幫人殺到一樓拐角，三兩下踹開破腳踏車和舊紙箱。
地上果然露出一塊包漿的水泥蓋板。
王猛掄起大錘，照著蓋板中間就是一記重擊。
轟隆一聲。
蓋板碎裂，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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