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遠瘋了。
他雙手摳住臉，手指在臉頰上撓出十幾道血槽。
“別找我，別找我！”
他一邊慘叫，一邊連滾帶爬的摔在地上。
內場安保嚇了一跳，剛要上去扶，被他一腳踹開。
“是你們自己命賤，誰讓你們長那麼好看的臉！”
“我就是借你們的皮用用怎麼了！”
沈修遠對著空氣瘋狂揮拳，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在無數首播鏡頭前全交代了。
“我把你們剁碎了，丟在防空洞裡了！”
“我泡了那麼多福爾馬林，洗了十多遍！”
“我洗的那麼幹淨！”
“滾啊，別吃我，放過我！”
碎屍細節和活剝手段，順著領口的麥克風，一字不落的傳進外賓和媒體的耳朵裡。
場外的帳篷裡，陳剛手裡的對講機掉在地上。
他盯著監控屏裡滿地打滾的殺人魔，震驚的說不出話。
當那張死豬皮被燈光照亮的瞬間，沈修遠心裡就剩下一個字。
逃！
跑！
離這群冤魂遠點！
被槍斃，也比在這裡被厲鬼撕了強！
他連滾帶爬的翻下舞臺，刺啦一聲，西裝撕破了都不管。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外籍同行，嚎叫著衝向玻璃大門。
暴雨瓢潑。
外圍的滬市特警看見，一個滿臉是血衣服破爛的瘋子，從門裡竄了出來。
兩名特警下意識的舉起防暴盾牌去攔。
沈修遠拼了命，拿肩膀硬生生把盾牌撞開一條縫，跌跌撞撞的衝進大雨裡。
他一眼就盯上了停在警戒線外的兩輛海市越野車。
沈修遠膝蓋一軟，跪在滿是泥水的積水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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