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女朋友跟我說她要出差，晚上不回來了。”蘇林峰聲音發乾，“但我看眼手機上的共享定位，發現她的位置就在本市明華小區。”
蘇林峰說：“出於警察的直覺，我知道出事了。我提前請假下了班去了明華小區，跟著定位找到了張明家門口。”
“我敲了門，開門的是她......”蘇林峰手攥住，“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衣。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推開她衝進臥室。”
“床上躺著的就是張明，之前見過，是我女朋友單位的直屬上司，財務科科長。我看到那一幕什麼都顧不上了，衝上去把張明按住，往死裡打了一頓......”
審訊室裡只剩蘇林峰粗重的喘氣聲。趙隊和王浩做著筆錄，想從這段捉姦引發的血案裡找第三個人的影子。
這時候，檯燈罩上傳來一聲鳥叫：
“那你女朋友呢？”
王浩手抖了一下，筆尖在紙上劃了一道。
趙隊抬起頭。
對。
在場人都把這事忘了。蘇林峰在臥室裡打張明，這期間他那個穿睡衣的女朋友在幹嘛？案發後人又去哪了。
趙隊和王浩盯著蘇林峰。
蘇林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蘇林峰捂著臉，“我當時就想打張明出氣，沒注意她後來在哪，也沒看到她什麼時候離開房間的......”
蘇白站在臺燈上，連自己男朋友打人都不攔，一聲不響跑了？
這案子有意思。
審訊室裡沒人接話。
走廊外響起腳步聲，有個警員推門進來看了蘇林峰一眼：“趙隊，外面有人找。”
“誰？”趙隊問。
“蘇林峰的女朋友，劉悅。她自己過來了。”
蘇林峰抬頭，手銬撞在鐵椅子上嘩啦響。“悅悅？她在哪？她沒事吧。”蘇林峰想站起來。
“按住他。”趙隊敲了下桌子，轉身走出審訊室，王浩跟著出去了。
蘇白飛出去，落在走廊的監控探頭上看著一樓大廳。
刑偵大隊的接待大廳裡，站著一個女人。
劉悅披著件大號風衣，臉色發白頭髮亂著。掛著黑眼圈，人在那搖晃。
看見穿警服的趙隊過來，劉悅跌坐在地上。
“警察同志！”劉悅哭著拽住趙隊的褲子，“林峰是冤枉的！你們放了他吧，他絕對不可能是殺人犯，他是個好警察啊！”
王浩去接了杯溫水遞過去，把她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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