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是生化武器!對方扔毒氣彈了!咳嘔——”一個劫匪喊出聲,連槍都顧不上拿了,捂著口鼻往後退,背磕在水泥牆上,身體打哆嗦。
蜈蚣疤憋著氣,雙眼發紅,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手下,又看向外面,知道今晚栽了。
“媽的!橫豎都是死!”蜈蚣疤扯著嗓子喊,臉上的紫紅疤痕擠成一團,“他們不給活路,那就大家一起死!老子今天引爆地下的氨氣罐,拉外頭人給老子陪葬!”
他右手扯出腰包裡的土製炸藥包,左手摸出個防風打火機,大拇指壓上砂輪,只要火星一冒,點燃炸藥包,這地方連帶地下的液氨罐一起上天。
蘇白蹲在鋼架上,聲紋擬態開啟。
“我說了,跑不了。”
男人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落進蜈蚣疤耳朵裡。
這是半個月前在汽配廠,戴青銅面具那人砍人時發出的聲音。
蜈蚣疤全身發抖,左手跟著抖了一下。
“嗒。”
打火機從指尖滑落,掉在地上。
蘇白切換頻率,用鼠語下令:
“老鼠群,全給我上!咬住他們!把打火機弄下水溝!”
周圍響起沙沙聲。
十幾只老鼠從貨架上竄下來,一隻老鼠伸出爪子一拍,打火機貼著水泥地滑過,“噹啷”一聲掉進排水溝的鐵網下邊,掉進髒水裡。
鼠群撲向蜈蚣疤和其他劫匪身上抓咬,大廳裡鼠叫聲。罵聲和乾嘔聲混在一起。
門外的特警隊長抬手。
“破窗。”
特警用液壓剪斷開鐵網,翻窗戶進去,閃光彈跟著爆,把大廳照得煞白。
特警端槍衝,一槍沒放,四個倒在地上吐酸水的犯人被按住紮了綁帶。
南市主犯被拿下了。
清晨七點,市局會議室。
地上擺著沒收的機槍和行李袋,側寫師端著杯子走到白板邊上,把水倒在蘇白跟前的水槽裡,退回去站好。
屋裡沒人吭聲,都盯著架子上的灰鸚鵡看。
蘇林峰拿了剛出的口供進門,陳國強在後面跟著找位置坐。
“南市的案子認了。”蘇林峰把紙扔在桌上。“問汽配廠黑吃黑那段,蜈蚣疤反應不對。在椅子上扯手銬,非要二十四小時死刑犯保護。”
“交代啥了?”陳國強抬頭。
“麻煩事。”蘇林峰翻到第二頁。“蜈蚣疤說帶頭砍人那傢伙戴青銅面具。底下打手也不對勁,霰彈槍轟斷了兩個人的胳膊,一聲沒吭,剩一隻手還接著換彈匣往前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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