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八蛋怕警察暴露他的位置,手裡拿著鐵棍,從背後一棍子打在訓導員頭上。訓導員為了護著那個孩子,被他推進了懸崖!”
黑虎側過身,把背上深達三釐米的結痂傷疤亮出來,吃力的抬起那條畸形彎曲的右後腿。
“我拼了命去咬那畜生,死死咬住他的大腿撕下了一塊肉!他用鐵棍打斷了我的後腿,我跟著訓導員一起跳下了山崖......我命大,掉在樹冠上沒死。這三年,我拖著斷腿在城郊的垃圾場抓老鼠吃,就為了留著這條命報仇!”
黑虎的喉嚨裡滾過一陣低吼:“昨晚我在東郊的廢棄冷鏈倉庫附近,聞到了那個畜生新鮮的氣味!他回海市了!聽說你手眼通天,我特地循著味兒找來的。”
蘇林峰雖然只能聽到一陣急迫悲憤的狗叫聲,但看著黑虎殘廢的後腿和滿身傷疤,眼眶也忍不住紅了,咬牙切齒罵出聲:“這幫藏在暗處的畜生!”
這會兒功夫,黑虎向前跨過窗臺,整個身體跳進房間。
八十斤的沉重身子落在水泥地上,發出碰的一聲動靜。這黑虎一瘸一拐的蹭到桌子邊,安靜地盯著蘇白。
蘇白盯著黑虎的動作,鳥腦子快速分析資訊。
這特麼可是個現成的純物理保鏢啊,它的犬齒長度超過六釐米,咬合力足以粉碎人的腿骨。
自己現在這脆皮身板根本扛不住人家一記老拳,太特麼需要物理防禦了。加上這狗心裡憋著要報仇,這完全就是一個雙贏的交易,只要把它弄進隊伍裡頭,戰鬥力直接蹭蹭翻倍啊。
蘇白腦子轉的飛快,一點沒猶豫。
“行,這仇我接了。以後你跟著我混。”
黑虎一聽這話,哆嗦的四肢猛的站直了身。它喉嚨裡爆出一陣沉悶乾咳。
下巴張大,腦袋猛的往下一甩,一團被狗口水泡透糊滿幹泥的髒布直接被它從嘴裡吐在地上。
吧嗒一聲。爛布不偏不倚的掉在蘇林峰腳邊。
那布條上散發出一股子惡臭,全是下水道里腐敗發酸的味兒。
蘇白張大鳥嘴,用人類的聲音給蘇林峰解釋。
“這是它三年前撕下那塊肉時,從那癟犢子身上一塊兒咬下來的東西。這玩意三年了一直藏在窩裡沒動。因為昨晚聞到了新鮮氣味,今晚為了找咱們合夥,專門刨出來當‘投名狀’的。”
蘇林峰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疊,小心翼翼的撥開那團臭氣熏天的破布。
在布團正中間,蘇林峰手指碰到個硬邦邦的玩意兒。將東西拿起來,用乾淨的紙巾反覆擦拭物體表面,金屬光澤立馬暴露在空氣裡。
蘇白從桌面上飛落,停在蘇林峰的肩膀上。一束高亮光圈直接打在金屬上。
那是一枚純鋼打造的老式防風打火機,在垃圾山埋了整整三年,打火機表面被狗牙劃得滿是深深的印子,但在其底部,赫然用雷射刻著一個血紅色的“屠”字。
蘇林峰死死盯著那個“屠”字。
左手捏緊手電筒,右手捏著打火機,緩緩抬起頭,眼冒兇光。
“A級通緝犯,‘血屠’陳瘋子!”
蘇林峰咬牙切齒報出這個名字。他猛的站起身,把打火機裝進隨身的證物袋裡。
“這傢伙身上揹著十七條人命,是極其兇殘的悍匪!當年警力全城搜捕都沒找到人,原來是藏進老陰山了!”
轉身,手電筒光柱直直打向生鏽的大門。
。手把門著盯勾勾直子珠眼倆,下坐靜靜安安,邊門到蹭著瘸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