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酸水混著膽汁，全吐在了桌面上。
整整五分鐘，砍人的痛，碎骨的痛，連小孩摔破皮的痛。
全一絲不落，灌進了屠夫的腦神經裡。
技能一停，屠夫徹底廢了。
他順著椅子往下滑，渾身打著擺子。
褲襠裡滴滴答答淌下黃水，首接嚇尿了。
剛才的囂張勁兒一點不剩，滿眼全是見鬼的恐懼。
“我招，我全招！大仙！求求你讓它走啊！”
屠夫拿腦袋哐哐磕桌子，哭的話都說不利索。
王猛走上前，啪的一聲把錄音筆拍在桌上，冷聲喝道：
“嚎什麼喪！剛才不是挺能叫喚嗎？”
“說！作案動機！為什麼專門挑小孩下手？”
屠夫眼淚鼻涕首流，絕望的交待：
“我叫陳建邦，原來是幹水產批發的。”
他抬起血糊糊的臉，突然歇斯底里的吼叫：
“殺他們，是因為他們毀了我一輩子！”
“幾個月前，我圖便宜，給幼兒園食堂供了點死魚爛蝦。”
“就因為幾個小崽子吃壞肚子拉稀，那幫家長就不依不饒，聯名去告我！”
“工商局衛生局下來查，封了冷庫，吊銷執照，還罰了我幾百萬！”
王猛一把揪起他帶血的衣領罵道：
“給孩子吃變質的東西，你還有理了？”
“這就是你殺小孩的理由？”
“我本來能翻身的！”
陳建邦瘋狂咆哮。
“公司垮了，要債的天天潑紅漆！”
“老婆嫌我窮，卷錢帶著兒子跑了！我什麼都沒了！”
“憑什麼？！就是那幫家長多管閒事！”
“是那些小孩，害的我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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