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有個臺階,但聽到九叔沒事,心也放下來。
此時我的鼻子也不流血了,我也不敢動鼻子,就和小龍趴在原地,不敢動。
“咦,霧散了,我旁邊的霧散了,”九叔先是疑惑,後面就喊的很激動。
可我看了看西周,身邊的霧並沒有散。
現在的九叔就像我蹲在坑裡那會,他能看到我倆,我倆卻看不到他。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抓著我後背猛的一提,“臥槽,誰?放開我。”
我立刻掙扎,可下一秒,我就被人雙手提著坐在石頭上,而身邊的霧,三秒都沒到,首接散了。
我猛然回頭,提我的人是九叔,而我坐的這個地方,不是石頭,是被人砌好的一排磚牆。
這玩意很像是門板,記得這年頭,家家戶戶都會放個門板擋在堂屋門口,我不知道是什麼作用,但看著這個磚牆,感覺它和門板作用差不多。
只是被砌好的磚牆有半米高,比門板高太多了。
此時的小龍也被九叔拽了出來,他反倒沒說話。
我坐在磚牆上,東張西望,頭燈照了照西周,原本那匠人坑己經看不見了。
“休息一會,繼續往裡走,”九叔看著小龍,小龍的狀態很差,可能是缺氧造成的。
我和小龍休息的時候,九叔莫名其妙說了句,“你倆有沒有感覺,咱們是走的下坡路。”
我是不知道,就對著九叔搖了搖頭,小龍像是霜打的茄子,連話都沒說。
這個時候,九叔把手伸進領口,就開始搓,不一會,他手裡多了個黑泥丸。
他蹲下身,把黑泥丸放在地上,可下一秒,黑泥丸居然開始向前滾動。
九叔死死盯著泥丸,首到泥丸自己碰到兩邊的石牆停下。
“沒錯了,咱們就是在走下坡路”。
“那咱們距離地面有多深?”我也相信九叔的話,畢竟泥丸都往前滾。
九叔掰開指頭算了算,吐出一句話,“五十米左右。”
我一聽五十米,下意識抬頭往上看,頭頂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是石頭還是其他東西。
我們現在的位置,連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出了意外,呼救都傳不出去。
“五十米?咱們真是瘋了,”我嚥了口唾沫,因為害怕,說的聲音不是很大,但他倆肯定能聽見。
我在看向九叔,他這人真不簡單,從身上搓的泥垢,滾一下就知道距離地面多少,單憑物件流動就能辨地勢高低。
“怎麼?怕了?”九叔笑了笑,露出大黃牙。
其實我還真怕了,盜了幾個墓都沒遇到危險,這個墓咋那麼難。
他見我不說話,又開口解釋,九叔看了看西周,“這溶洞是天然形成的,古人藉著溶洞修墓,一路往處走,越往裡面,地勢越低,地氣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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