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都叫西叔狽老三,真是奸詐。
“這幾天活動下身體,買些下墓的工具,等把墓挖了,再算剩下的賬,”西叔的聲音很冷。
我卻聽不下去了,首接走進屋內,“叔,還要下去嗎?”
“哦,阿陽啊,”西叔聲音很輕,很寵溺我。
我沒說話。
西叔看著我,一字一頓的問,“如果有人要動我,你會怎麼辦?”
我想都沒想,“那就先弄他。”
當時也年輕氣壯,做事不考慮後果。
“好,那你到時候可別掉鏈子,”他這話讓我無言以對,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肯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哎,我那二十五萬塊錢呢?”賴九叔笑著問我。
我當時特別尷尬,實話實說,“救,救你們花完了。”
“啥玩意,二十五萬,全造完了?”賴九叔急了。
“好了老九,別嚇他了,”西叔又接著說,“那錢就是給你們留的。”
我又驚了,這西叔腦瓜子是怎麼長得,咋啥都算裡面了。
這二十五萬可是在鄭州西叔說是分給賴九叔的,這時候我又懂了。
一環接著一環,一套接著一套。
這麼說來,這筆錢,根本不是給賴九叔的,是西叔提前預留給我的。
也不是賴九叔太著急丟麵包車裡的。
怪不得豁嘴全程淡定,怪不得老花救人不收錢、只還人情,怪不得所有人都有條不紊。
只有我、小龍,從頭到尾被矇在鼓裡。
恐怕馬小也知道不對勁,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
西叔這樣的人,我一輩子也不願意跟他為敵。
這一休息就是五天,五天後,早上我起來洗臉刷牙,賴九叔就呲著大黃牙在院子鍛鍊。
賴九叔這個人一輩子也沒刷過牙,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剛洗漱好,我手機就響了,我還納悶,在洛陽我認識的人都在這院子,誰沒事給我打電話?還是陌生號碼。
“阿陽,我是大海,”
“海、海哥,你咋有空給我打電話?出啥事了嗎?”我當時特別疑惑。
“我媽沒了,”轟的一聲,我腦子當場就炸了,不是因為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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