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刻痕是什麼?”我輕聲問道。
九叔沒解釋,他反問一句,“知道什麼叫十常侍嗎?”
我肯定是不知道的,就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小龍同樣疑惑,“九叔,是不是十個太監?”
話音剛落,九叔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小龍,“不錯啊小龍,但是你猜對了一半。”
說到這,九叔又往前走。
“小心一點,跟上。”
我就煩別人說一半不說了,弄的我心裡癢。
我小跑兩步到九叔旁邊,“叔,說說唄,啥是十常侍。”
剛開始他不理我,我又開始催他,九叔可能煩了,就緩緩開口說,“十常侍並不是十個人,而是十二個人。
你可以把他們當做一個集團,他們的官位全叫,中常侍,說白了就是十二個太監,仗著漢靈帝寵信,賣官鬻爵。”
話音一轉,九叔這次看向我,他指了指身後的石雕道,“那十二個石雕和十常侍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決對不是他們。”
說到這,他也不說了,不是不願意說,而是前面又出現了石雕,這次不是人,我看著像是動物。
小龍指著石雕驚呼,“臥槽,石驢!。”
還別說,他這麼一喊,遠看這玩意真像石驢。
“閉嘴!”賴九叔猛地回頭,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嚇我一跳。
九叔又壓著極低的怒聲,“地底墓穴別大呼小叫,聲波震得岩層松,咱們三個都得埋在這!”
對九叔這話我不信,這石頭就那麼脆,一嗓子就塌了?。
但是我沒敢說,下墓前西叔交代了,敢不聽話出去就揍我。
但是現在,我感覺有可能,雪崩是咋崩的,那不就是一嗓子的事。
小龍瞬間閉了嘴,縮了縮脖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我舉著頭燈往前一照,視線穿透層層溼氣,這下徹底看清楚了。
剛才遠處看著像石驢,走近才知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東西身形似驢非驢、似馬非馬,軀幹粗壯,西肢短粗,脊背拱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背部還有兩個小駝峰,看著倒像是沙漠之舟,駱駝。
但只是像,並不是。
這石獸有八個,兩兩相對,排布規整,就擺放在路兩邊,我路過時特意看了看,這東西居然沒眼睛。
“停下”,九叔說了倆字,就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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