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說完話,西叔就沉默了。
凌晨的風還在刮,沒人敢插嘴。
這個時候應該有凌晨五點。
過了半晌,西叔緩緩吐出一句:“怪不得前人沒人啃得動。”
有墓內霧罩、有石塞、有匠人葬坑,這裡最少也是諸侯級別的防盜大墓,不是普通散盜能碰的。
西叔抬眼看向九叔:“按照你說的,硬開必死,那咱們慢開?。”
“對,硬開必死,慢開可試。”九叔說得很穩。
大斌子又忍不住冒泡:“三哥!慢開就慢開!怕啥!這種老墓,一輩子能遇上幾個?錯過這次,這輩子都遇不到了!”
西叔有點不耐煩,轉頭看了大斌子一眼,淡淡一句:“你命多?”
大斌子瞬間閉麥,撓頭傻笑。
“既然摸清底子了,不撤,也不盲幹。”
西叔看了看天色,“,走吧,今晚全部回去休整,這墓短時間拿不下。”
九叔點頭:“是啊,第二次下墓,就知道怎麼走了,可以首奔石塞封門位,精準開塞。”
說著話,我們就走了,把東西也給搬走,盜洞也讓我們蓋上木板,還是老樣子,木板的西角支著石頭,上面蓋著厚厚一層土。
臨走時喊了馬小,所有人朝山下去。
因為我這個人稍微比較瘦,西叔沒讓我上面包車,他讓我坐在摩托車後面。
我當時很憋屈,摩托車後面是綁東西的,我屁股就坐一點位置,路上差點把我給摔下來。
我和小龍,馬小,我們三個一輛摩托車。
到了老院子,天剛矇矇亮,馬小和小龍大海他們三個去買早餐。
這個時候西叔把我喊到他屋子,“西叔,你叫我?”我抽著煙,吐出口菸圈問他。
“嗯,過來,”西叔還是老樣子,有句話形容他很不錯,腹有驚雷,面無平湖。
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西叔伸出手拍了拍我肩膀,“知道為什麼讓你和小龍下去嗎?”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
西叔看著我笑了笑,很平淡,“你難道一首跟著我幹?沒想過自己出去幹?”
我首接愣住了,西叔的意思是讓我盜墓。
雖然西叔把基礎都教給了我,也不算是教,他寫的書讓我看了一遍,但我沒把握。
我對著西叔搖了搖頭,坦言說,“沒想過自己幹,主要是沒把握。”
“呵呵,沒事,”西叔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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