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送到出了巷子,到了巷子口,我便準備回去。
剛走兩步,身後賴皮霞喊我,“你叫阿陽。”
我扭頭朝她點點頭,爛皮霞塞給她旁邊大漢一個手機,又塞了兩沓錢,她還對大漢說了句話,我沒聽到。
不過大漢卻朝我跑來,把一個手機和兩萬塊錢塞給我,他們便走了。
我在巷子裡看了看錢,又看了看手機,這是在賄賂我嗎?
這意思應該是想讓我給四叔說說好話,幫他們一把。
我拿著錢和手機回到小院,四叔這個時候已經安靜下來,屋內五個人有說有笑。
我把錢和手機放在四叔面前,給他說了事情原委。
四叔笑了笑點頭說:“錢你收下把,這是給你的,不過手機要保持暢通,爛皮霞還會聯絡咱們。”
我一愣,不明白什麼意思,便問道:“不是不去嗎?四叔你的意思是咱們還去幫忙?”
“不去?有錢賺傻子才不去,你沒聽到她說嗎?把咱們摸了一遍。”
四叔又說:“你以為他們只摸了咱們的底,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最少摸了五六個隊伍,這才找上咱們。
這個時候不要慌,讓他們自己把價給抬上去。”
我明白了,四叔的意思是讓爛皮霞自己漲價,而且還要爛皮霞感覺是他們賺了。
真是老陰比,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四叔這麼陰險毒辣。
還是我太年輕了。
小插曲過後,四叔和大斌子,賴九,半仙兒,他們四個回賓館了,讓我和馬小在院子等他們。
臨走時四叔給了我兩本書,又把我手機號給抄下來。
我拿著四叔給的書回到房間翻看,這一看便停不下來。
書的封面是青皮面,上面寫著,記錄本,就這三個字,寫的還是扭扭歪歪,顯然是四叔親筆記錄。
翻開第一頁,第一頁畫了個圖,圖畫的是個山坡,山坡下面有個一層厚厚的雪,雪的前面是條小溪。
旁邊還寫著字,四周綠,溪水邊,雪花蓋頂在坡間,極陰之地,不易久留,長待可至陰入體,小則傷身,中則傷心,重則傷骨,養屍之極也。
第二頁,圖紙中畫著一片草地,其中有一片長勢稀稀拉拉,還用紅圈標記起來。
上面寫道,春起霧,夏無水,秋無露,冬無雪,飛鳥繞而不落,土黏而發灰,觀而有異,探而出嗅,聞而腥,食而甜嗆。
嗅為春秋,腥為商,甜為唐,嗆為明,腐為宋,臭為清,刺鼻是秦漢。
看到這,我突然明白了,這是四叔的盜墓經驗,而且他把經驗都給寫了下來。
我看著手中厚厚兩本書,手都在顫抖,這可是寶貝啊,還是已經驗證過後的寶貝。
我看著看著,便看到半夜,等我回過神,拿出手機一看,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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