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抽了口煙,“我知道,這行你也懂規矩,不是特別信的過的咱們能要嗎?還是說半仙你有合適的兄弟。”
魏半仙連忙擺手,表示沒有,四叔又看了看大斌子和賴九,倆人也是擺手。
“既然沒有,那先這樣吧,人少就人少,不能讓信不過的人加入,這樣對誰都不好。”
“都聽三哥的,”大斌子和半仙兒還有賴九表示同意。
四叔點了點頭,“既然人都定下了,那就準備幹活,半仙,你經常看風水,這幾年遇到過墓嗎?”
半仙擼起袖子,露出手上還有胳膊上的白癜風,指了指窗外,“有的三哥,我在開封遇到過幾個,新鄉遇到過一個,許昌三個,駐馬店兩個。”
他說完後四叔也是一驚,“這麼多,那你探過墓沒,有沒有被捷足先登。”
半仙拍了拍胸口,“放心三哥,當時我看過了,都沒人動手,不過這都幾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捷足先登。”
四叔點了點頭,又朝著我說,“阿陽,我把傢伙事放在你屋子了,晚上睡覺機靈點,別讓哪個不長眼的順走。”
我正聽的入神,突然四叔來了這麼一句,我連忙點頭,“好的四叔。”
“那好,今天先到此為止,明天咱們就幹活,以免夜長夢多,咱們先盜先得。”
說完後我便回去睡覺了,四叔又把豁嘴喊了過去,讓他準備三個房間,應該是給半仙和賴九還有大斌子準備的。
我到了屋子後,拉開電燈泡,看見屋子牆角內有三個麻布袋,一個大箱子,旁邊還有一捆麻繩,我閒著沒事翻看一遍。
麻布袋裡面全是洛陽鏟,探針,鎬子,便捷式鐵鍬。
最重要的是十幾個鋼筋,鋼筋兩頭都有螺紋,可以拼接上去,最下面的鋼筋頭很尖,而且很尖的這段是空心。
又翻開箱子看了眼,裡面裝的全是手電筒,我還試了試,手電筒很亮,比屋內的燈泡亮多了。
看了一遍覺的沒意思,躺在床上看著屋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四叔便開始喊我,“阿陽,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睡眼惺忪,又看了看外面,天還是黑的,磨磨蹭蹭穿好衣服。
外面他們五個人在洗臉,用的還是涼水,我胡亂擦了擦,太他娘冷了,放下毛巾和賴九坐在凳子上等他們四個。
賴九叔不知道從哪弄了個牙籤,在剔牙,我忍不住問他,“賴九叔,你不洗臉刷牙嗎?”
“啥玩意?刷牙,你叔我從孃胎出生都沒刷過牙,臉倒是洗過。”
我抽了抽嘴,好傢伙,怪不得嘴那麼臭。
等人都洗漱完後,六個人扛著傢伙事便走了,記得我拿的是繩子,繩子沒裝在編織袋,就這麼扛在肩膀。
出了巷子,把東西都放在麵包車後備箱。
車可以坐七個人,屬於2+2+3座位。
賴九叔開車,四叔坐在副駕駛,大斌子和半仙坐在中間位置,我和馬小坐在最後面。
車子啟動,我也不知道去哪裡?便問四叔,“咱去哪啊四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