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又說,“剛剛是不是臉紅了?”
我也疑惑起來,這按照小龍說的,四叔他們是有呼吸,可我為什麼感覺不到,這是為什麼呢?
突然,我瞥了眼半仙兒,半仙是在他們四個中間,只見半仙的旁邊還有個葫蘆。
我彎腰撿起來聞了聞,是白酒味。
小龍接過葫蘆,把酒倒在手心,我瞅了眼,這酒應該是藥酒,顏色是淡褐色的。
小龍聞過後,又彎腰把藥酒放回原處,可等他起身手裡還有個葫蘆。
這個葫蘆沒塞口,小龍把裡面的液體倒在手裡看了看,我也看了眼,是黃色的。
小龍聞了聞,“臥槽!這個是尿。”
他直接把裝尿的葫蘆扔了,又跑去洗了洗手。
我想不明白,四叔他們怎麼會把尿裝在葫蘆裡。
我又把裝藥酒的葫蘆拿了起來,交給了娟姐。
我蹲在他們四個身前,開始問,“你們這樣多長時間了,如果超過一天就把眼珠子轉向左邊。”
四個人都沒動。
我接著問,“如果超過半天就轉向左邊,”這次四個人全部轉向左邊,我一看有戲。
“你們是自己弄成這樣的,還是其他人弄成這樣的,如果是自己就轉向左邊,”四個人又是左邊。
還別說,這招真管用。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如果有就把,”這次我還沒說完,好像都有了默契,四個人眼珠子又轉向左邊。
我又準備問,小龍驚恐的聲音傳來,“阿,阿陽,快來這裡。”
我一聽聲音不對,也不問了,小跑到小龍旁邊,小龍死死盯著牆壁。
我沒說話,朝著他的目光看去,很小一個洞,這個洞可以把大拇指插進去。
小龍指著洞裡,“眼!人眼。”
我皺了皺眉,趴在洞口,洞口只有拇指粗細,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清。
我把手電筒放在距離洞口二十里面,又看了過去。
下一刻,我頭皮發麻,因為真的有眼。
就在石壁小洞裡面,隔著半米左右,一隻圓溜溜的眼珠子,正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我。
不是光影錯覺,不是石紋陰影,是他媽的死人眼,眼珠子渙散,沒有任何感情。
我猛地往後撤了半個身子,後背瞬間貼住冰冷的鐘乳石柱,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聲音都不敢出。
這石壁是實的,四周全是堅硬厚重的石灰岩,無縫無隙,厚得離譜,這眼睛到底是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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