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抬手敲了敲床頭,這次抬手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綁,綁……
突然眼前有道人影,還有陣風,“阿陽,咋樣了?你睡了一天?現在是晚上八點。”
說話的是大海,可以聽到是他,但睜開眼時卻不是他,我的這個情況就像是吃了沒煮熟的見手青,眼前看到的都不是人,但腦子是清醒的。
我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一句話,大海急的一首喊我,“醒醒兄弟,咋樣了?”
我現在能聽到他說的什麼,但就是沒力氣回話。
突然房間又闖進幾個人,說話的是小龍,“醫生,快看看我兄弟。”
“你們幹什麼?你們這樣是犯法的,”這次說話的是個男的,聽不出是誰。
“給醫藥費,都給你,快看啊,”馬小說的很激動,應該是塞給他錢。
“咳,咳”,這個可能是醫生,他咳嗽兩聲,又說了句,“都散開。”
隨後感覺有手指搭在我脈搏上,過了會,這個醫生嘆了口氣,“我治不了,趕緊送縣城醫院。”
小龍當時就急了,“我日你孃的,你媽的是不是不想治!。”
“你這小孩咋說話的,罵誰呢你?”醫生也急了。
龍哥聲音又拔高几分,突然傳來拔匕首的摩擦聲,“我他媽捅死你個庸醫!。”
旁邊的大海和馬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勸他。
此時的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張嘴就喊,“讓人走!帶,我去醫院……。”
前三個字說的聲音很大,後西個字差點沒接上。
小龍聽到我喊聲突然驚喜,“阿陽,兄弟,我就知道你沒事。”
隨後小龍收匕首的聲音傳來,“還不滾犢子,等老子請你喝酒啊!”
當場醫生就走了,他穿的可能是皮鞋,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把車開到門口,你倆把阿陽用被子捲起來,咱們去縣城,”說話的是大海,他車技好。
小龍和馬小倆人把我整個人用被子捲成夾心麵包,隨後我感覺自己飄了起來,應該是倆人在抬我。
我這邊還在飄著,就聽見大屁股聲音,“先別急,我把車裡多鋪上點被子,剛下過雨路也不好走。”
聽完大屁股的話,我就睡了過去,路上發生的什麼都不知道。
當我再次醒來己經是兩天後了,白色的天花板,單人病房,胳膊上插著針,連線著旁邊的吊瓶,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因為嘴裡還插著管子。
當時我就懵了,我咋變成這樣?
我這邊還看著天花板,突然房間就進了個人,穿著白色衣服,是個小護士,大概二十歲,長得有點合我口味。
“呀,你醒了?”說完這句她就跑了出去,邊跑還邊喊,“張醫生,單人病房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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