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輪換砸了十分鐘左右,不知道誰喊了句,“老闆,有東西流出來。”
我過去一看,是水銀,牆壁裡面還有個淺紅色白管,我拿著鉗子把這玩意夾出來。
“不對,這是骨頭”小龍提醒我。
這個東西確實是骨頭,讓砸碎一點,它不是成年骨頭。
外表的淺紅色是藥水泡的,泡透骨頭需要很長時間,我手裡這根大概泡了三年。
陳老闆冷著臉,咬牙切齒,“陳昇!老子和你沒完。”
我把骨頭放在地上,“這東西不能留,得燒了。”
其實不燒也行,因為材料很難得,再有就是我怕有誰拿走繼續禍害別人。
我們走到外面,侯老闆讓人拿了汽油,我倒在骨頭上,點著了。
骨頭燒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音,可以是藥水反應,還冒綠煙。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燒水銀會有毒,就還聞了聞,現在想想,真是作死,
燒了大概十分鐘,骨頭都紅了,我用鉗子一碰,居然化成灰了,綠煙也沒了。
“行了,”我拍了拍手,“以後不會再響了。”
侯老闆鬆了口氣,但臉色還是很難看。
突然侯老闆看向我,抱拳道,“小兄弟,大恩不言謝,有機會來山西,我做東。”
這是要趕我走了,還真是無情。
我抱拳回他,“侯老闆客氣。”
就在這時,別墅開進一輛麵包車,從副駕駛下來個人,是那個叫小克的年輕人。
小克拉開後背箱,他和另外一個年輕人抬出個麻袋,這個麻袋很大,裝個三百斤東西不成問題。
倆人把麻袋放到侯老闆腳邊,開啟麻袋口,突然露出個人頭。
這人閉著眼,少了一隻耳朵,臉上全是血,大概西十多歲,很胖,臉上的橫肉隨著小克的動作還一顫一顫。
侯老闆蹲下身,“陳昇!認識我嗎?”
叫陳昇的沒說話,閉著眼。
“裝死是吧?”
侯老闆猛然拔高聲音,“小克!宰了他!”
小克連廢話都沒有,抽出刀就準備下手,就在這時,陳昇睜眼了。
小克的手一頓,看向侯老闆,只見侯老闆擺了擺手,小克又收回刀。
陳昇抬頭看了看,“侯……侯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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