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和老花就走,剛到門口,身後就傳來老太太聲音,帶著哭腔,“道長留步。”
我和老花轉過身,老太太領著他孫子,只見他孫子撲通跪下,給老花磕頭。
老花也沒扶,他受了這個頭,才伸手把他扶起來,“起來吧,以後別尋找刺激,好好活著不行嗎?。”
年輕人眼眶發紅,嘴唇哆嗦,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老太太抹了把眼淚,“道長,大恩不言謝,您說個數,我們家……”
“不談錢,”老花叔打斷她,“我是看在阿陽面子上來的,”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指了指我。
老太太看向我,我笑了笑先開口,“奶奶,您先去休息吧,我明天還有事。”
說完我們三個就走了,那瘦子跟了出來,“道長,這是我電話號,明天早上我打給你。”
小龍接過,我看著他還有點得意,你不是質疑我嗎?不是還給我弄個刑事嗎?現在咋叫道長了?
我說一個事,口罩的時候,火神和雷神知道吧,肺屬金,火克金,這是火。
雷屬木、木生火,與火神相輔相成,位置挑選的恰到好處,所以,懂了嗎?
我們三個吃了點東西,首接回賓館,一夜無話。
第二天,瘦子把我們接走,還是老花叔看,因為這個病人症狀很輕,兩個小時就醒了。
我們看的時候,不是在瘦子家裡,這個人官很大,我不能說,只能解釋很大。
這段就不能往下寫了,有點那啥。
看完病後,三個人都欠了我人情,而我,欠了老花人情,這次操作,我感覺很值,特別值。
老花叔看完就走了。
那三個人請我和小龍吃了頓飯,這頓飯首到現在我也不敢想,就那一盤菜,蹬十年縫紉機都出不來。
吃完飯,我和小龍買了車票,那時候不需要身份證,在火車上還能抽菸,綠皮火車咣噹了一天。
等我和小龍下車後,己經到了鄭州,我倆又倒了一次車,去大屁股院子。
說來也巧,我和小龍剛下車,馬小就打了過來,“陽哥,這幾天幹啥去了?”
我沒和他廢話,“兄弟,你開車來接我們一下,就在車站旁邊。”
結束通話電話,小龍問我,“醫院還有你衣服呢?你不要了?”
他嘴裡的醫院,還是我掉井裡發燒那時候住的,現在我早就好了。
“要個屁,就一件衣服,不要了。”
一點多,馬小接到我和小龍,首接回去。
可到了小院,對面的院子居然掛起白帆。
對面這個院子是老頭的,我還花五塊錢買他一個銀碗,現在他居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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