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他，不是因為怕你們，是因為我願意。”
我看著她，看了好一會。
她的眼睛很乾淨，沒有躲閃。
“行，”我點頭，“等你出院了，你倆就辦事。”
大屁股眼眶又紅了，這次應該是高興的。
我從病房出來，小龍在外面等著。
“龍哥，給你說個事。”
小龍看向我，“啥事？”他說的有氣無力。
“你願意娶秀蘭嗎？。”
小龍愣了一下，撓了撓頭，然後笑了。
“你還不好意思，剛剛我去問大屁股了，她願意，你呢？”
“我……”
“不願意就算了，我去給她說一聲。”
“別！”小龍站起身攔著我，很激動“兄弟，我願意，”隨後小龍傻笑一聲，“謝了兄弟。”
“謝我幹啥，謝她自己。”
我拍了拍小龍，“龍哥，好好對人家。”
“放心吧。”
小龍進了病房，我站在走廊裡點了根菸。
大屁股這事算是過了，這大屁股可不笨，她應該知道什麼意思？
其實我也不想動她。
馬小和大海去買早餐回來，我們吃飯的時候，小龍把象牙杯拿了出來，“阿陽，這玩意咋處理？”
我們是在開封，那時候開封有鬼市，我看著象牙杯，“一會吃完飯去鬼市看看。”
馬尾辮和波浪卷守在醫院，我們西個開車把象牙杯帶到鬼市，包括那些不值錢的碗盆也帶了過去。
98年，開封有兩個古玩市場，一個是大相國寺古玩市場，這個大相國寺不屬於鬼市。
另一個是開封小南門古玩市場，這個才是鬼市，說是鬼市但白天賣東西，早上六點開始，下午兩點結束。
鬼市的位置在順河回民區內環東路南段，我記得很清楚，鬼市旁邊有個盲人按摩，叫，辛來盲人按摩，現在己經關門了。
把麵包車停好，揹著揹包就進了鬼市，我看了看手機，十點多。
我們西個走了三分鐘左右，就看到一個空地，空地的旁邊還有個老頭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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