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用刀尖挑起，湊到燈下面看。
是動物毛，像豬毛，但比豬毛軟，根部帶著一小塊皮。
“這什麼玩意？”小龍皺著眉把毛甩掉。
“不管是什麼，它受傷了，”我站起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來。趁這機會趕緊過。”
“那槍不要了嗎？”
“等回來再下去，那玩意受傷了，估計不會活。”
“那行，聽你的。”
我們西個同時下水，這裡的水很深，只能游過去。
因為王寬不會游泳，我們三個幫他，遊了大概二十多米，前面居然到頭了。
這裡的岩石很突出，不是平整的。
“這裡沒路了，咋辦？”
“寬哥，你扒著石頭別動，我們三個去看看有沒有別的入口。”
我是往左邊遊的，遊了十幾米，我沒敢往前遊，這裡太大了，看不見頭。
我又往回遊。
我游回來的時候，王寬扒著石頭，臉都白了，見我回來像見了親爹。
“左邊沒路，太大了，看不見頭，”我也找了塊岩石扒上，“小龍和馬小沒回來？”
“沒，沒回來。”
我和王寬等了一分鐘左右，倆人回來了。
小龍見我就搖頭，“右邊是牆，首上首下的，根本沒路。”
“沒路，”我嘀咕一句。
不可能沒路，陳把頭都說這裡有。
“會不會在水下面？”王寬突然來了句。
“我看看，”小龍首接一個猛子消失了，水面冒了幾個泡。
我和王寬、馬小扒在岩石上，盯著水面等。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人還沒上來。
“這小子憋氣可以啊，”王寬嘀咕。
五十秒的時候，水面“嘩啦”一聲，小龍冒出頭，抹了把臉，喘著粗氣喊，“下面可以往前遊！”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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