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帝都學府，過得怎麼樣？”莫凡隨口問道。
穆寧雪輕聲講述起了一些帝都的見聞：
那些可以隨意改變天氣的陣法，那些能夠容納萬人的決鬥場，還有那些來自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天才妖孽。
莫凡聽得一陣感嘆：
“不愧是大城市，聽得我都想現在就去魔都看看了。
想來魔都的繁華，應該不會輸給帝都吧？”
聊了許久，莫凡將話題繞了回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不生氣？我接下了你父親的賭約，還要在成年禮上打敗他的養子。”
穆寧雪沉默了很久，久到山間的風都變得有些喧囂。
“我感覺你能贏宇昂。”
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若是你不如宇昂，我可能會勸你放棄，因為那隻會自取其辱。
但既然你有這個實力，那就去做你想做的吧。”
莫凡笑了，笑得很愜意。
這種被認可的感覺，確實不錯。
“聽說那些頂尖學府，每隔幾年都會有交換生或者是聯合歷練。”
莫凡挑了挑眉：
“到時候，會挑選新生中最強的幾個人組成隊伍。
說不定，我報考的明珠學府，會和你所在的帝都學府撞見。”
穆寧雪一愣，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學府頂尖天才對壘的畫面。
“博城太小了。”
莫凡看著她，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穆寧雪，未來我們在各大城市的頂峰相見，如何？
如果到時候真的碰上了，咱們打一場，輸的人……要答應贏得人一個條件，怎麼樣？”
莫凡本以為這種略帶輕佻的約定會被她拒絕，或者至少會讓她思考良久。
但沒成想，穆寧雪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好，頂峰相見。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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