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莫凡仔細感受了一下精神世界中那片遮天蔽日的血墨色大幕，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強大到逆天的惡魔之力，他暫時是無法一直維持下去的。
這就像是一個超負荷運轉的超級引擎，雖然威力無窮，但對燃料的消耗也是極其恐怖的。
也許到了未來，等他的修為達到超階甚至禁咒，有可能將惡魔系常態化，但絕對不會是現在。
也就是說，再過不久，當他體內積攢的能量消耗殆盡時，他就會從惡魔化的狀態自動退化成正常狀態。
甚至，只要他現在心念一動，主動收起那片血墨色大幕，他立刻就能迴歸正常人類的模樣。
“主動退化？開什麼玩笑！”
莫凡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知道，這惡魔之力來之不易。
陸年費盡心機搞出來的“血利子”，就這麼陰差陽錯地成全了他。
惡魔血脈留在了他的體內……
未來他仍有開啟的機會。
但好不容易擁有一次體驗這種無敵力量的機會，現在就退化，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更重要的是，莫凡有一種預感，未來如果他想要再次主動開啟惡魔狀態，絕對需要極其龐大的能量作為支撐。
而這種能量，最直接的來源，恐怕就是精魄！
而且絕對不是隻需要奴僕級、戰將級那種低階貨色，恐怕對統領級精魄也是極為渴求的！
畢竟惡魔，本就貪婪！
“既然開啟一次這麼貴，那這次的‘免費體驗卡’，可得好好利用一下……”
莫凡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打算用這身無敵的惡魔之力，在這片洞庭湖沼澤裡，好好地屠戮一番！
既能發洩體內過剩的狂暴力量，又能順便給小泥鰍墜打打牙祭，收集一波殘魄和精魄，何樂而不為？
打定主意後，莫凡轉過頭，看向了遠處惡魔陸年死去的位置。
“差點忘了摸屍。”
莫凡精神力微微一動，空間系的力量瞬間在眼底一閃而過。
“念控·虛爪！”
一隻無形的虛空大手瞬間跨越了數千米的距離，精準地從陸年那堆焦黑的骨灰中，將一枚造型古樸的空間魔器戒指給擒了過來，穩穩地落入莫凡的手中。
莫凡分出一縷精神力，強行抹除了戒指上的精神印記，往裡面隨意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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