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看向還想再爭取分開走的方谷，眼神變得冷漠：
“方谷，你給我聽清楚了。
這是通知，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我都是為了古都的一線生機進來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住你們的性命。”
莫凡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
他開啟了惡魔化，這是他最強大的時候，也是他唯一能夠一個打好幾個君主亡君的階段。
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要讓大家各自去挑選一條路送死，那他這惡魔化豈不是白開了？
“若真選到了死橋，那就由我，硬生生地打穿一條生路！”莫
凡最後斬釘截鐵地說道，一錘定音。
方谷聞言，知道自己再怎麼說也沒用了。
他低著頭，臉色略帶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在低頭的那一瞬間，方谷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怨恨和抑鬱。
他恨！
他恨莫凡為什麼要這麼強勢！
他恨莫凡為什麼要破壞他的計劃！
然而，方谷根本不知道，他此刻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放在平時，莫凡壓根懶得搭理方谷這種小角色。
但此刻，處於惡魔化狀態下的莫凡，各大法系力量暴漲，他的心靈力量異常敏銳。
方谷心底那一閃而逝的怨恨，瞬間被莫凡感知到了！
莫凡皺起了眉頭。
他很疑惑。
自己明明是在救方谷的命，不讓他去踏十分之九的機率白白送死，這貨不僅不感激，反而還在心裡恨自己？
這是什麼奇葩邏輯？
莫凡沒有說話，但那雙猩紅的血眸直勾勾地盯著方谷。
方谷被莫凡盯得渾身發毛，冷汗瞬間就浸透了後背。
他頓時心虛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莫……莫凡，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我……我都說了，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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