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背後捂住她的嘴。她掙扎。指甲死死摳你的雨衣領子，直打滑。”
吳迪的瞳孔猛地往中間一縮。
他呼吸瞬間亂了，胸膛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
“別說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周鐵軍和小劉坐在旁邊，看傻了眼。
他們壓根不知道蘇青在唸哪門子咒語，但明顯看到對面這個囂張的嫌疑犯，正在肉眼可見地崩潰。
蘇青卻沒打算停。
那種掌控別人生死的壓迫感，讓她自己都起了一身白毛汗。
“你把她拖進散發著來蘇水味的車廂裡。”
蘇青的手指在半空中緩慢往下劃拉。
“你攥著刀。大拇指死死壓著刀背。”
她緊盯著吳迪已經毫無血色的臉頰，丟下最致命的一塊石頭。
“那把刀，你白天剛用來切開過一個病人的盲腸。”
“現在，你用它頂在她鎖骨往下三寸的地方。”
蘇青的手腕猛地往下一壓。
嘴裡發出一聲極輕。極冷的氣音。
“刺啦——”
“就像剪開一塊舊布。順著皮脂層，一刀到底。”
審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牆角那臺老式排氣扇呼嚕呼嚕地轉著。
吳迪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他癱在鐵椅子裡。額頭上的冷汗豆子一樣往下砸，砸在手銬的鐵鏈上，摔得粉碎。
他驚恐地瞪著蘇青。
眼神里全是見鬼的悚然，再也找不出一丁點高智商罪犯的傲慢。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吳迪嘶吼出聲，嗓音像被砂紙打磨過，乾啞刺耳。
他拚命往後縮，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鐵椅背，像在躲避什麼無形的惡鬼。
“當時根本沒人！連個路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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