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淵買菜路過，一眼看穿偽裝現場“偽裝現場？”
老馬帽子都顧不上撿，眼珠子瞪得溜圓。
周圍幾個小民警面面相覷，手裡攥著的警棍都不知道往哪比劃了。
蘇青猛地轉過身。
她那雙熬得有點發澀的眼睛，死死釘在林淵身上。
林淵就站在黃線邊上。
手裡拎著個破塑膠袋。裡頭裝著兩把水靈靈的大蔥，蔥葉子還往外支稜著。
剛才掉在地上的那塊肋排也撿起來了，袋子底部沾著一圈黃泥水。
他這副居家的打扮，跟滿地流血的死屍現場格格不入。
“你瞎咧咧啥？”蘇青壓低嗓音，走過去拽他袖子。
“這兒沒你賣弄的份，趕緊提著菜回家去。”
“別拽，蔥要折了。”林淵護著袋子往後躲。
他嘆了口氣。眼神越過蘇青的肩膀，再次落在那堵白瓷磚牆上。
腦海裡，系統推演出的血跡形態分析圖，像全息投影一樣蓋在那些腥紅的印子上。
“老婆，這真不是搶劫。”
林淵站直了身子。平時那股子散漫勁兒收了幾分。
他伸出沒拎菜的左手，食指點著空氣。
“老馬。你看看牆上那片血。”
老馬嚥了口唾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瞅。
白瓷磚上。血跡像是一把開啟的摺扇，呈扇形散開。
“這血是死者脖子被割斷，動脈血噴出來的。對吧？”林淵問。
“對啊，頸動脈破了，血柱子能噴兩米高呢！”老馬連連點頭。
“問題就在這高度上。”
林淵往前邁了半步。指尖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往下走的弧線。
“如果是蒙面人從正面搶劫，兩人面對面。刀拉開脖子，血應該呈水平噴射。”
他手腕一沉。
“但你看牆上。所有的血滴，全是從一個極低的位置，呈拋物線往上揚。”
林淵看著老馬那張茫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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