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聽見牆角排氣扇呼嚕呼嚕的轉動聲。
誰都不敢說話了。
就在這時。
“吱嘎”一聲。大辦公室的木門被推開。
蘇青拿著兩份結案報告。踩著警靴走進來。
“周隊，字簽了。我下班......”
她話沒說完。就發現屋裡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七八個大老爺們齊刷刷轉頭看她。
那眼神里夾著敬畏。恐懼。還有一絲討好。
小劉跟屁股上裝了彈簧似的躥起來。拿抹布把蘇青桌上的灰連擦了三遍。
“蘇。蘇姐！您坐！您累了吧？我給您打壺熱水去！”
張偉搶過報告。掏出鋼筆雙手遞給周鐵軍。
“隊長快籤！別耽誤咱們蘇副隊回家伺候......啊不，回家陪老公！”
周鐵軍拿著筆的手都在打哆嗦。
刷刷兩下籤了名。把檔案恭恭敬敬地塞進蘇青手裡。
“小蘇啊。早點回去。路上慢點。”
周鐵軍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替我們......替大家向你家那位問個好。”
蘇青懵了。
她抓著檔案，看著這幫平時粗聲大氣的糙漢子。
現在一個個跟見了活閻王似的縮著脖子。
“你們吃錯藥了？”蘇青皺起眉頭。
沒人敢接茬。全低著頭裝模作樣地翻案卷。
傍晚。夕陽把老城區的青石板路染得發紅。
蘇青推著那輛飛鴿腳踏車。
腦子裡全是局裡那幫人躲躲閃閃的眼神。
局長一齣書店門。就把林淵的檔案提走了。
周隊他們現在連提林淵的名字，聲音都打著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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