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拿過旁邊的紙巾盒，抽出一張塞進他手裡。
“這菜有點鹹了，得多配兩口白飯。”林淵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他嚥下嘴裡的飯菜，轉頭看著蘇青。
眼神清澈，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老婆，今晚這戲我演得還行吧？沒給你丟人吧？”
蘇青手指頭在桌底下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
“演？你那叫演嗎？你把人家省廳處長的臉都按在醬油碟子裡摩擦了。”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股自己都沒察覺的驕傲。
“這回，你可算是在南江市局掛上號了。以後想裝傻充愣，沒門。”
第二天一早。
市局大院裡的法桐樹葉落了一地，環衛工人正拿著大掃帚嘩啦嘩啦地掃。
重案組辦公室裡，氣氛喜氣洋洋。
小劉抱著一摞案卷衝進門，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隊長！大快人心啊！”
他把案卷啪地扔在桌上，跑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涼水一飲而盡。
“剛省城那邊傳來的訊息。咱們那位眼高於頂的徐處長，昨晚連夜去火車站了！”
張偉正拿著抹布擦桌子，停下手裡的活。
“他不是說要在南江督導一個星期嗎？這麼快就溜了？”
“可不咋的！”
小劉抹了把嘴邊的水漬，笑得見牙不見眼。
“聽說火車站買不到臥鋪票，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最後硬是買了一張綠皮火車的硬座站票，在車廂過道里站了整整八個小時，灰溜溜地逃回省城了！”
辦公室裡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活該！讓他裝大尾巴狼！”
周鐵軍端著搪瓷茶缸走進來，聽見這話，也忍不住樂了。
“這下看省廳那幫人還敢不敢對咱們指手畫腳。多虧了小蘇家裡那位啊。”
他走到蘇青桌前。
“小蘇，替咱們大夥兒，好好謝謝你家林淵。這頓氣出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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