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軍絕望地搖了搖頭。
他把剩下的幾張紙全攤開在桌上。
“局長。這小子的履歷，乾淨得髮指。簡直比剛出生的嬰兒還白。”
周鐵軍抓狂地撓著稀疏的頭皮。
“他每天的軌跡就是：舊書店。菜市場。家。”
“交過的唯一一個女朋友，就是蘇青。還是相親認識的。”
他指著一份走訪記錄。
“隔壁王大媽說，他膽子極小。看見殺雞都躲著走。買菜為了兩毛錢蔥花能跟攤販磨嘰半小時。”
“純純一個老實巴交的宅男啊！”
周鐵軍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著。
這份查出來的結果，比查出他是個國際大盜，更讓老刑警崩潰。
周鐵軍雙手捂著臉。
“局長。這麼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小市民。”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
“怎麼可能布得出那種連特種兵都躲不過的流體力學陷阱？！”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趙建國拿著那份乾淨得近乎詭異的檔案。
他沒說話。
走到窗前。一把推開玻璃窗。
初秋的中午，陽光有些刺眼。
樓下院子正中央。那枚巨大的警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老趙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點土腥味的空氣。
目光深邃得像一潭不見底的井水。
“大軍啊。”
趙建國聲音極低。透著一股子歷經滄桑的老辣。
“你還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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