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摩擦係數。
歸零。
“刺溜——”
瘦猴只覺得腳底下一空。
整個人就像光腳踩在了長滿青苔的冰面上。
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兩邊瘋狂劈叉。
“臥槽！”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驚呼。身子在半空中徹底失去平衡。
四腳朝天。
手裡的彈簧刀脫手飛出，哆地一聲紮在一摞舊報紙上。
瘦猴的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滑溜溜的機油帶著他。
像打保齡球一樣。
“呲——”
一路向前狂滑。
直到後腦勺。狠狠撞在兩排書架死角里的一塊廢舊銅皮板子上。
“砰。”
撞擊聲沉悶。
瘦猴眼前一黑，金星亂冒。
他剛想翻身爬起來。
他不知道的是。
那塊銅皮底下，連著林淵從廢舊收音機上拆下來的十二伏蓄電池。電線剝了皮，死死纏在銅板上。
“滋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在空氣裡炸開。
十二伏。電不死人。
但對於一個剛摔得七葷八素。渾身沾滿汗水和機油的人來說。
“呃呃呃......啊啊啊......”
瘦猴渾身猛地一僵。
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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