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市井小民特有的慵懶和清明。
林淵把手收回來。插進棉布睡衣的兜裡。
“趙局。”
他嘴角扯出一個散漫的笑。搖了搖頭。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我這人。散漫慣了。”
林淵踢了踢腳上那雙磨平了底的塑膠拖鞋。
“您看我這德行。早上八點起不來床，晚上十點就得睏覺。”
“警局那規矩多嚴啊。天天打卡點卯，我還不得憋瘋了？”
林淵聳聳肩，一臉的滿不在乎。
“再說了。幹你們那行，太危險。”
他指了指後門的方向。
“昨晚進倆賊，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來。我怕死，更怕累。”
趙建國眉頭死死擰成個疙瘩。
他沒想到。自己開出這麼豐厚的條件。
這小子連磕巴都不打一個，直接就給拒了。
“林淵。”老局長語氣重了點。
“你有一身好本事。就甘心在這兒賣一輩子舊書？”
“男子漢大丈夫，不想著建功立業？”
“不想。”
林淵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繞過櫃檯。走到蘇青身邊。
一把摟住媳婦的肩膀。
蘇青被他摟得一僵。剛想掙扎，卻被林淵死死扣住。
“趙局。”
林淵笑眯眯地看著黑著臉的局長大人。
語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我這人。胸無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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