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接著跳。大家都是踩著踩著就會了。”
鼓槌落下。
沈清辭跟著抬腳、落地、轉身，肩背一首繃著。
腰間的山茶花被裙襬帶得搖晃，險些掉在地上。
白薇薇伸手把花壓回腰帶。
“別管花，看我腳下。”
沈清辭點了下頭。
白薇薇牽著她，又轉了一圈。
銀扣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聲響。
風掀起沈清辭耳邊的頭髮，領口最上面的銀扣也在轉身時鬆開。
她低頭摸了摸釦子，手停在領口，過了兩拍才放下。
第三圈轉到陳浪面前，她鬆開白薇薇的手。
沈清辭獨自踩著鼓點，抬臂，旋身。
靛藍裙襬掃過青石，腕間的平安結從檀木珠上滑開半寸，露出幾道舊痕。
她沒把布結拉回去。
旁邊的姑娘握住她的手，帶她擠進下一圈。
沒人問那些痕跡從哪來，也沒人盯著不放。
銀飾相碰，鞋底落地，鼓聲催著隊伍繼續往前。
陳浪站在人群外，手機鏡頭始終跟著那道靛藍身影。
從前的沈清辭總把釦子繫到領口，手腕也藏在長袖裡。
如今她從滿場彩旗下穿過，踩錯一拍後，自己先笑了出來。
白薇薇己經跑到前面，她提起裙襬，追著人群趕了上去。
葉星語走到陳浪身旁。
“我跟她認識這麼久，頭一回聽她笑出聲。”
陳浪盯著螢幕裡的身影。
“拍下來了。”
“現在發給她？”
“先留著。她想要，會自己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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