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拍桌，“誰允許你偷菜的？”
“顧老闆請客。”
“那是我點的！”
桌上笑聲剛起，顧清商的手機忽然震動。
來電顯示，許恆。
她接通擴音。
許恆的聲音比平時急促許多。
“顧小姐，高承遠在機場被經偵攔下了。”
顧清商端杯的手停住。
“他要出境？”
“私人飛機己經申請起飛。他的人剛踏上舷梯，辦案人員就到了。”
聽筒裡傳來紙頁翻動聲。
“托執行李裡搜出大量未申報現金、境外銀行卡和一塊加密硬碟。硬碟內有他近十年轉移專案資金、聯絡境外賬戶、指使人搶賬本的備份記錄。”
許恆頓了頓，“他想帶著證據跑，結果帶著證據進了審訊室。”
蘇念念嘴裡的肉還沒嚥下去，先拍了一下桌子。
“跑什麼跑？這下好了，機場貴賓廳改成審訊室。”
白薇薇趕緊給她遞水。
“慢點吃。”
許恆語氣更沉。
“顧家內部涉案人員己全部隔離審查，十年前康養專案的材料也被監管部門封存。”
“資金流、郵件記錄、語音指令、毀證操作，全部能互相印證。辦案組連夜立案，高承遠現在連改口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感嘆。
“顧小姐，你們請的這位技術人員，到底什麼來頭？”
滿桌人的目光轉向陳浪。
陳浪正低頭剝蝦。
蝦殼在他手裡裂開，完整蝦肉落進沈清辭碗裡。
他拿紙巾擦過手，連眼皮都沒抬。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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