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龍雙手攥緊方向盤外圈。
“閉嘴！”
“照舊報路線！”
許妍看著不斷縮短的距離，一把將路書砸在腿側。
“前面根本沒有路線！”
雨刷器來回刮擦，橡膠條刮開擋風玻璃上的泥水。
九號彎近在眼前。
第一盞警示燈熄滅。
第二盞警示燈熄滅。
車燈光束盡頭，那塊裹滿泥漿的黑色導向板顯露出來。
它橫在正常出彎線上，右側向護欄外傾斜，左端壓著三塊落石。
許妍的聲音帶著破音的尖銳。
“剎車！”
蕭雲龍眼睛圓睜。
他終於明白U9剛才幹了什麼。
陳浪在接觸板面時完成了抬頭、卸力和起跳，把向外推的橫向力變成了向上的回彈力。
紫夜幽靈什麼準備都沒有。
沒有懸架預載，沒有獨立電機控扭，沒有起跳角，也沒有落點。
蕭雲龍一腳踩死剎車，雙手急打方向盤。
一百西十公里的時速，剩餘距離不足十米。
西只輪胎切開積水，制動系統卡死剎車盤，車身依舊順著慣性往前滑。
紫夜幽靈左前輪碾上導向板。
金屬板發出一聲悶響。
傾斜板面產生的橫向推力撞向左前輪，車頭被強行抬偏。
右後輪脫離路面，剩餘三隻輪胎失去有效抓地力。
紫夜幽靈被整塊板斜著掀了出去，車身橫擺，尾部掃過賽道邊線。
許妍的尖叫被輪胎摩擦聲蓋過。
“蕭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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