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老者連忙喊道:「敢問仙師尊姓大名?」
「我叫宋賢,等她醒了後,你就告訴她,說我來過。對了,此事暫時保密,勿要對外洩露。那惡人也是有勢力背景的,要是讓他聞知了風聲,就不好應對了。」
「仙師請容我們招待,喝杯茶再走。」
宋賢沒理會老者挽留,駕起葫蘆法器,騰空而去。
回到坊市商鋪後,他立馬讓張寧遠去一趟宗門,將林子祥。張毅。陸元三人找來。
次日,三人悉數到達商鋪。
「掌教,召我們過來,所為何事?」屋室內,眾人圍坐一起,林子祥開口問道。
「我要除掉一個人。」宋賢遂將南陵石寨村發生的事如實複述了一遍:「彭愈傷天害理,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況且馮妍也是我們朋友,為我們推售玉香丹出了不少力。十日後,彭愈很可能再臨石寨村,到時我們伏擊在彼處,一舉將其擊殺,除掉這個禍患。」
幾人聽了都是一臉驚訝,他們沒想到宋賢急著將他們召來,竟是為了這事兒,此前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聽了這話都沉默不語。
幾人中屬張寧遠最為震驚,因這段時間以來,兩人朝夕相處在一起,而這個玉淵宗彭愈,他事先卻一點不知情。
林子祥問道:「這個玉淵宗是什麼來頭?」
「玉淵宗是邊西城本土勢力,山門駐紮在邊西城西南部風淵鎮一帶,離邊上鎮不遠,其宗派大概百餘名弟子,但沒有築基修士。」宋賢這些日對邊下城勢力已打聽了不少,邊西城本土的勢力,他都有粗略瞭解。
林子祥繼續說道:「彭愈既是這玉淵宗弟子,又有煉氣後期修為,想必是玉淵宗的一個小頭目,我們殺了他,會不會引來玉淵宗報復?咱們剛剛落腳不久,就與本土一個強大宗派為敵,可不是明智之舉。」
陸元附和道:「是啊!為了一些不相干之人,得罪玉淵宗,這也划不來。雖然本宗有幹清宗律法保護,三百年內其他勢力不能攻佔山門,但也不代表別人不能針對咱們。」
「若真與玉淵宗結仇,本宗別說發展了,就是立足也難。玉淵宗雖不是邊西城數一數二大宗派,也不是本宗能夠抗衡的。」
「他們人多勢眾,只需派人攻擊咱們外出的弟子,到時連山門都不敢出去,談何發展。」
宋賢亦知得罪玉淵宗,麻煩很大,但要坐視那彭愈屠殺村寨,又於心不忍。
「馮妍道友幫助過咱們銷售玉香丹,是將來宗門推廣玉香丹的重要人物,她已經與邊西城的一些闊夫人小姐結識,並且成功打通了一些銷售路子。我正準備聘用她專職負責宗門玉香丹銷售,所以這件事我們不能不管。
」張毅平日沉默少言,然骨子裡卻是個堅毅善良的人,聽了馮妍和石寨村的遭遇,心下亦憤憤不平,但也覺得林子祥和陸元所說有理,渾元宗才成立不到幾月,還沒站穩腳跟,此時若伏擊誅殺其宗門弟子,必然會與玉淵宗結仇,產生衝突。
思索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我有一個提議,既然掌教本就有意將她聘用負責玉香丹事宜,不如直接招入宗門好了,她成為本宗弟子後,那彭愈必會有所顧忌,不會再明目張膽找她麻煩。」
「如果其真要恃強欺弱,一意孤行,本宗佔了理,再對他動手,屆時也有個交代。」
「玉淵宗勢強,本宗勢弱,若無故伏擊其宗門弟子,必然會引來玉淵宗大舉報復,此舉不智。但也不可不對馮妍道友不管不顧,此舉不義。」
張寧遠目光一亮,緊接著說道:「張毅師兄這個法子好,既保全了馮妍道友,又不至於與玉淵宗結仇。正好咱們推售玉香丹也需要個女修,可謂一舉兩得。」
他心下對馮妍命運其實並不關心,但馮妍關乎到玉香丹的推售,這是他在意的,因此也想保全。
宋賢想了一想,緩緩點了點頭:「行,那就照這法子辦吧!除了馮妍道友,石寨村那些老幼咱們也不能不管,我決定將他們接到老孤峰旁,讓他們在那裡住下。一方面可以增加本宗支使的人手,另一方面亦可保全他們性命。」
「陸元師弟,這事兒由你去辦,你辛苦一點,現在就回宗門去,帶上人手和宗門買的駱駝,前往石寨村,幫助村民們將東西全搬到老孤峰旁,並在那裡劃出一塊地盤給他們。」
「子祥師兄。張毅師兄。寧遠師兄,你們到時隨我一道前往石寨村,會會彭愈,他若願意息事寧人也就罷了,若以強欺弱,偏要一意孤行,少不得咱們得和他過過招。」
幾人皆點頭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