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四十餘歲,身形高大,穿著赤紅色長袍,其上清源宗三個大字十分醒目。
其身後十一名修士,也有穿青色袍子,也有穿黑色袍子的。
修行界的普遍共識,青色袍子代表外門弟子,黑色袍子代表內門弟子,赤紅色袍子一般是長老或真傳弟子,紫袍則是掌教,這是源自秦國最大宗派幹清宗傳統。
「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在下雲峰商行張易行。」肥頭大耳男子目光掃過清源宗眾人,右手伸到背後做了個手勢,示意兩人小心戒備,然後上前幾步稽首道。
其身後兩名修士會意,立刻分散站開,並伸向自己隨身佩戴的法器,也有手中暗捏符籙的。
「清源宗黃慶。」清源宗為首的男子面無表情,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說道。
見他態度如此傲慢,張易行心裡越發升起不好預感,抖了抖臉上肥肉,擠出笑容道:「原來是黃道友,久仰大名。不知道友此來所為何事?」
黃慶冷冷道:「你們有人打傷了本宗一名弟子,逃進了這片林場,把他交出來。」
「黃道友,這絕對是誤會。」張易行連忙解釋:「這林場只有我們幾人看守,裡面除了一些伐木的工匠,連只蒼蠅也沒飛進來。何況敝商行和貴宗向來無冤無仇,怎麼會打傷貴宗弟子。」
黃慶面色冷的像塊鐵,目光終於移到了他身上:「少廢話,立馬把人交出來,要不然把你這林場踏平。」
話音方落,其身後一眾清源宗弟子紛紛拿出法器,見對面已亮明刀槍,張易行身後幾人也拿出法器,雙方一下子便劍拔弩張起來。
張易行也不在虛以為蛇的賠笑臉了,臉色霎時冷了下來:「我明白了,道友此來就是為了找茬的,以為我們雲峰商行是好欺的嗎?」
黃慶目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衣袖中突然射出一道銀絲,兩人離的不遠,只有幾丈之距。
眼看銀光射來,張易行身形飛退,順手拔出腰間長劍,靈力湧入,劍光霎時迎上那銀絲。
只聽咔嚓一聲響,銀絲切過劍光,就像是快刀斬過亂麻一般,也就幾息時間,劍光立時崩散。
原來那銀絲乃是一件上品法器,張易行隨身攜帶的長劍只是一中品法器,又是隨手而發,因此兩者交擊,顯得不堪一擊。
但也就這幾息時間,張易行已能從容拿出一張符籙,在周身凝聚成一道水幕護盾。
兩人交手的一瞬間,黃慶身後的十幾名清源宗弟子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一瞬間各式各樣法器光芒大綻,攻向張易行。
而其身後的那兩名修士還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清源宗畢竟人多勢眾,交起手來,肯定吃虧的是自己,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兩人自不願和清源宗發生衝突,又沒收到張易行明確指令,因此都怔怔的站在那裡,一臉茫然驚懼。
生死戰鬥都是間不容髮的,就這麼一冷神的功夫,清源宗的十幾名弟子法器緊隨著黃慶發出的銀絲已攻到了張易行面前。
其符籙凝聚的水幕護盾瞬間被攻破了,張易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大喊,就被十幾道法器光芒淹沒,屍體四分五裂。
眼望著這一幕,其身後兩人都驚懼的尖叫了一聲,隨後便轉身而逃。
黃慶冷冷的一揮手,身後十幾名清源宗弟子立刻追了上去,很快便將兩人誅殺。
黃慶大步走進林場,此時林場內的工匠們還在伐樹,根本不知外面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故。
「都給我停下。」他一聲大喝,林中工匠紛紛驚詫的望向他。
「誰是這裡管事的?」
內裡一名身著綢緞的男子倒有些眼力見,立馬快步迎上,恭敬的回答道:「稟仙師,此間主事的是張易行仙師,方才還在這裡,這會兒不知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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