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手中一翻,拿出了一張金黃色的紙卷,扔了過去:「這是你要的風元珠煉製秘方,我一個月前才到手,因最近都在修煉室修行,也沒見你去本宗山門煉器室,所以還沒來得及交給你。」
「昨兒夜裡兒聽說了你們的事,知道你可能這幾日就要走,是以給你送來。」
徐元順接過紙卷,開啟一看,果是風元珠煉製之法,他面露不好意思神色:「多謝了,夏老弟。」
「徐兄,你們真的要走嗎?你這一走,我還真捨不得,以後宗門又只剩下我一個人煉陰魄珠了,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徐元順因開始誤會了他,又承他找這秘方,還專程送來,於是也不隱瞞:「實話告訴你吧!昨兒我們商量了一夜,到現在也還沒決定是走是留。我是主張留下的,不過掌教和劉師弟還沒有做決定,因此目前不知要走要留。」
夏宇開口道:「要我說,還有什麼好考慮的,洪浩然都放了話,西疆縣已經沒有你們容身之所了。你們去其他縣,投奔別的宗派,別人能像本宗一樣,讓你們依舊保持獨立嗎?」
「本宗掌教的為人,這些年待你們如何,大家有目共睹。要不是洪浩然發話,掌教也不會逼你們選擇。」
「如今也不過是讓你們對外宣稱加入渾元宗,以好對御獸宗有個交代。內部依舊讓你們獨立自理,這已經是掌教能做到的極限了。」
「況且你們現在就是要離開西疆縣,也不好走。徐卓軒小肚雞腸,他都不能容忍你們呆在邊西城,又豈會讓你們安然離開。如果他欲斬草除根,在中途截殺,你們又怎麼抵擋?」
「留在本宗,怎麼也比在外寄人籬下要強,掌教對人才是最重視的。我原來也是個散修,加入宗門後,掌教非但給了我專屬修煉室,還借了我靈石,讓我購買築基丹。」
「這麼些年,宗門沒少打仗,無論多麼艱難的硬戰,掌教也都沒有讓我們這些煉丹。煉器具有一技之長的弟子參與過。」
徐元順默然不語。
夏宇察言觀色,知道說多了反而不好,便也不再多言,起身道:「東西已經送到,我就不打擾徐兄了,告辭。」
「我送夏老弟。」
兩人出了府宅後,夏宇遁光騰起,離了此間。
………
入夜,月朗星稀,落雲山。
結束一日修煉的宋賢返回府宅,立刻得到弟子匯稟,言夏宇有事彙報,早已在廳室等候多時,他於是前往。
「掌教。」見他入內,夏宇起身行禮。
「情況怎麼樣?」宋賢擺了擺手,示意他落座。
「他們還沒下決定。據徐元順所說,他是想留下的,但霍友名和劉玉都還在猶豫。但他也說了,他絕不會單獨留下。」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宋賢點了點頭,除了夏宇外,他並沒有派其他人去打聽或遊說。
之所以只派夏宇,其一,他與徐元順私下關係走得近近,兩人談得來。其二,華元宗現有的三名築基修士裡,徐順元相對爽直,沒有那麼多心眼和彎彎繞。
劉玉是三人中的智囊,城府心機都比較深,為人機敏。
這種人想做什麼自有主張,也會將利弊想的很清楚,旁人難以言語動之。
說多了反而容易引起反感。
霍友名就更不用說了,他是明眾人主心骨,他若是沒有主張和決斷,也不會領這麼多人離開明月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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