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遠去後,宋賢也沒有再次多作停留,遁光騰起,向著雷元木那處山谷而去。
等他到達彼處時,那生長在湖泊旁一排銀色樹木已被人砍了去。
這雷元木乃是修行界難尋之物,不僅可以用來煉製雷屬性法寶,也可以用作雷屬性陣法材料以及雷元珠等物,用途非常廣。
其生長期約莫百年時間,正合此禁地開放時間週期。
也就是說,每次禁地開啟,都會有一批雷元木成長,就像固定重新整理的物資一樣。
沒有得到地龍果,連雷元木也撲了個空,宋賢有些心灰意冷,這一趟禁地之行可以說是顆粒無收。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朝著下一個目標地而去。
入夜,月朗星稀,玄元宗山門,燈火通明的廳室內,鬚髮皆白的宋仲平正襟——
端坐,目光不時望著殿外。
等候了許久,終於見到一名身形矮小骨瘦如柴老者出現在庭院。
他連忙站起了身,畢恭畢敬的佇立在一旁,待老漢行至廳室內,俯首行了一禮:「晚輩見過方前輩。」
來人正是玄元宗元嬰修士方洪均,其大步走過宋仲平身邊,徑直在主位落座,從始至終目光也沒朝其看上一眼,語氣也透著不耐煩:「什麼事?」
宋仲平知曉他三番五次的求見,已經引起對方的不悅甚至不滿,即使如此,他也必須堅持,因為機會轉瞬即逝,對於失去了西疆縣的御獸宗來說,這樣的機會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有。
如今幹清宗和南漢郡簽了停戰協議,西蜀郡也進入了休整期有好幾年時間了,現正是奪回西疆縣最好的時機。
此時不採取行動,日後局勢生變,幹清宗和南漢郡大戰又起,就更沒機會收復西疆縣了。
更重要的是,御獸宗一天比一天弱小,現在人心散漫,隔三差五就有弟子逃離。
而且養著幾千名弟子,這麼多年坐吃山空,已經快要把御獸宗帶來的那些老底吃空了。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御獸宗就和原慕容家一樣,要麼崩解,要麼被玄元宗完全吞併。
其實早在停戰之初,他就向玄元宗提議,趁此機會收回西疆縣,但被玄元宗高層以多年戰事,傷亡過大,需要修整為由拒絕了。
如今三年時間過去,玄元宗也修整的差不多了,所以他才在被一次次拒絕後,仍三番五次的求見。
「晚輩斗膽打擾前輩清修,是有一件重要事情稟報。晚輩和敝宗已制定了一套奪回西疆縣的計劃,懇請前輩和貴宗能夠支援。」宋仲平低頭垂首,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方洪均沒有說話,透著寒芒的雙目朝他看了一眼。
宋仲平雖是以目視地,餘光仍瞥見了那寒芒,心頭微微一凜,硬著頭皮壯著膽子繼續說道:「幹清宗和南漢郡簽署了停戰協議,在趙國聯合韓。魏的壓力下,南漢郡方面絕不敢輕舉妄動,主動撕毀打破協議約定。」
「但西疆縣背後的侯塞恩家族並不在停戰協議約束範圍內,他們可以挑起戰爭,也不受條約保護。」
「換言之,無論是我們還是南漢郡叛軍,誰率先奪下西疆縣,對方都不能攻擊。所以我認為,貴宗應該先下手為強。」
「因在可見的未來,至少幾十年內,停戰協議不會被打破。現西蜀郡有兩縣之地被叛軍割據,貴宗只控制兩縣,若收復了西疆縣,貴宗就能多掌控一縣之地的資源轄地,對貴宗恢復元氣大有好處。」
「敝宗在西疆縣經營多年,現雖暫時撤離,但在西疆縣的影響遠非渾元宗可比。只要有貴宗支援,敝宗振臂一呼,西疆縣唾手可得。」
「敝宗已在和雲行商會秘密接觸,雲行商會原勢比渾元宗大,現在卻伏於渾元宗之下,再加上塞恩家族進駐後,他們並沒有撈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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