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督戰隊一個機槍手額頭中彈栽倒,最後一條彈道歪斜著劃過天際。
趁著這個火力點被端掉,死人堆裡鑽出來的鷹醬士兵們瘋狂往自己後方陣地上衝,更多士兵舉槍朝督戰隊射擊。
接二連三的的督戰隊員被打死,剩下的百來人首接一鬨而散。
“司令,叛軍...叛軍攻過來了!”副官指著正朝司令部衝過來計程車兵,連聲音都在顫抖。
吉爾伯特少將遍體生寒。自己帶著3萬多人出門,不僅是一萬多陸軍,兩萬國民警衛隊,就連舊金山炮臺要塞的守軍都被他抽調一空,只留下炮手,只是為了奪回區區一個港口城市而己。
他不能讓自己轄區出現首個淪陷的城市。
可這才交戰短短3個小時不到,他的部隊,他自己都不知還剩下多少,是不是隻剩眼前正衝過來的潰兵?
“士兵們,你們應該回去作戰......”吉爾伯特少將努力擺出司令官的威嚴,試圖將他們喝退。
可待看清最前面那個衣衫襤褸,臉上覆著一層黑煙灰的人時,他不禁呆住了。
“阿伯特,怎麼是你?你竟還能活下來......”
眼前這人踉蹌著過來,軍服焦痕累累,浸透著暗紅血跡和可疑汙漬;肩章歪斜著,頭髮乾枯凌亂,唯有那眼神像要吃人一般。
不是被他送入敢死隊的阿伯特中校又是誰?
阿伯特中校一言不發,只是眼神兇狠,踉蹌但堅定地走了過來。他在吉爾伯特少將身前三步時拔出了腰間制式騎兵指揮刀,沒有絲毫言語,架在少將脖子上就是一拉......
在吉爾伯特少將捂著脖子倒地掙扎時,他的副官正被七八杆刺刀捅上了天。
司令部裡其餘人大驚失色,正要逃跑,卻被士兵們追上一一捅死。
阿伯特與士兵們跑路了,而在他們後方,炮火正在漸漸停息。
是獨立陸戰營發訊號要求的,他們陣地面前己經沒見幾個站著的了,再開炮只能炸屍體。
至於剩下稀稀落落那點人,正好給他們的G98練槍法。
......
所有槍炮聲全部消失,臨近下午3點,打掃完戰場的獨立陸戰營撤離了這片港區。
據他們估計,此戰,被機槍還有艦炮火力擊斃的鷹醬士兵大約在3萬人上下。
只能有個大概,被305毫米高爆彈炸過的太難統計了,他們也沒這個時間和必要去甄別那些人體組織的歸屬。
至於繳獲的槍支彈藥,楊翊風看不上,艦隊也用不著,首接全炸了。
重頭戲還是陸戰隊在市區銀行和金鋪裡的收穫。
一千萬美元多一點,外加五百多公斤黃金,珠寶一堆。
“才這麼點啊!”楊翊風不太滿意。
他沒想到當地銀行這麼窮,這麼點錢和黃金開什麼銀行啊!
卡洛斯卻笑容滿面:“己經很多了!能有幾百萬美元的,在地方上都是屈指可數的大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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