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炮走火?沒聽說過?”提爾皮茨撇撇嘴,絲毫不慌。
“要不你走個火給我看看,反正我己經過來了......”
卡洛斯被他打敗了,頭疼道:“別插科打諢了,我們不熟!提爾皮茨,說出你的來意!”
提爾皮茨不以為意,若無其事道:“哦,為了表示對你這個海軍部長、上將總司令的敬意,他們委託我作為代表,向你正式提出觀戰的請求。”
“沒門!”卡洛斯斷然拒絕。
“炮彈不長眼,你們從哪來回哪去!”
“卡洛斯,我們就在你側後方觀戰,怎麼會被誤傷?你總不能同時朝兩舷開火吧!”
“未必不可能!”卡洛斯冷冷道。
一想到自己正聚精會神打炮呢,後邊一群人在那評頭論足,他就噁心壞了。
“卡洛斯,你可要想清楚!”提爾皮茨收斂起了笑容,正色道。
“為了表示對你的尊敬,聯軍才派了我這個海軍上將親自來跟你交涉!”
“你可知道,當初我們七國海軍替你費羅爾港解圍,給鷹醬海軍司令交涉的時候,可僅僅派了個海軍少尉!”
“這叫先禮後兵!你應該明白,無論你同不同意,我們萬里而來,就是要觀戰的!”
“除非,你打大西洋艦隊之前,先把我們這7艘裝甲巡洋艦給打了!我相信你能做得到!”
卡洛斯明白,今天是阻止不了被人看著打仗了。
提爾皮茨這番話,既是威脅,也隱隱提及去年費羅爾港的那樁人情。
雖說當時聯軍艦隊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妙,幾乎卡在他鬥牛國北方艦隊全滅,造船廠和港口設施全毀,人員傷亡慘重時才施施然出現。
但客觀上講,他們確實阻止了鷹醬的登陸,保證了鬥牛國的領土完整。
所以這個人情他不能不認。
何況他確實阻止不了,同時對五大列強宣戰的壯舉,他做不出來。
沉默片刻,他嘆了口氣:
“你贏了,提爾皮茨!”
“你們可以觀戰,但任何情況下不得干預戰事,戰時須距我方戰艦5000米以上,不得遮蔽我軍視線,更不得擋在我軍航線上!”
“當然沒問題!”提爾皮茨興奮道:
“卡洛斯,要是哪艘艦遮擋你了,你首接開炮擊沉,事後我絕對站你這邊!”
卡洛斯報以嗤笑一聲,信他個鬼!
“你們分別是哪些船,報備一下,不在記錄的船我見了會開炮的!”
提爾皮茨老實交待:“我國的‘俾斯麥親王’號,約翰牛的‘德雷克’號、‘好望角’號、‘克雷西號’號,高盧雞的‘貞德’號,意麵國的‘維托爾·皮薩尼’號,奧匈的‘卡爾六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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