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伯恩伯爵難以置信地凝固當場的時候,鷹醬旗艦“印第安納”號戰列艦艦橋上,從艦隊司令到艦長再到參謀軍官,也全都集體石化了。
剛才3艘戰列艦12門主炮瞄準卡洛斯旗艦的時候,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距離上一輪齊射根本不可能命中高速移動的敵艦。
但出人意料的,“印第安納”號一枚落靶的穿甲彈,竟撞上了卡洛斯旗艦身後的‘拉普拉塔河’號戰列艦!
刺目的白光閃耀的時候,即便再絕望的人心中也不由生起了一絲希望。
難道是上帝看不過眼,準備再保佑鎂麗堅一次?
再當火光與硝煙散去,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拉普拉塔河’號左舷舯部除了火藥灼燒的焦痕,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大起大落的刺激之後,艦隊本就殘存不多計程車氣徹底煙消雲散。
“司令,難道非要像你說的靠近到3000米以內,才能破她們的防嗎?”艦長亨菲爾上校喃喃道。
“或許吧......”弗朗西斯少將望著‘拉普拉塔河’號的黑色印記,同樣有些懷疑人生。
“可惜我們沒機會了......下一輪齊射至少要3分鐘之後, 我們沒那麼多時間了......”
“是啊,也許兩分鐘之後,我們就該沉入海底了!在此期間,我們什麼都做不了!”亨菲爾上校意志消沉。
不只是他,整個艦橋,乃至整個戰列艦編隊都處於等死的絕望之中。
弗朗西斯少將環視一眼,有些懷疑自己堅持帶這些部下殊死一搏,到底對不對。
這時瞭望長對亨菲爾上校彙報:“長官,艦炮編隊逃了!他們正在向東北掉頭!”
司令弗朗西斯勃然色變,艦長亨菲爾上校卻無所謂道:“逃就逃吧,他們一兩千噸的小身板除了送死,能幹什麼?!”
弗朗西斯當即反對:“亨菲爾,他們大多隻能跑13-15節!他們最後逃不掉的,最後肯定會投降卡洛斯,成為轟炸東海岸的幫兇!”
“那還能怎麼辦?”亨菲爾上校淡淡道:“難道我們掉轉船頭追上去勸他們回來?”
“司令,我們自己就快死了,管不了那麼多!”
弗朗西斯呼吸一滯,像是下了某種決定,苦笑道:“確實,我就要死了!”
“亨菲爾,我是不能容忍阿鎂莉卡的戰列艦被卡洛斯用來轟炸阿鎂莉卡人民的......”
“叫水兵開啟通海閥,你們都走吧!”
“司令,你......”亨菲爾上校怔怔地望著他。
“你沒聽錯,亨菲爾!”弗朗西斯道:“我下了棄艦命令!”
“訊號長,立即傳令!所有軍艦但凡開啟通海閥的,可乘坐小艇撤離!命令是我下的,軍事法庭也無法追究你們的責任!”
“是!司令官閣下!”訊號長立即跑去傳令。
亨菲爾上校勸道:“司令官,您先撤離吧。我替您留在這,保證這3艦會沉入海底!”
弗朗西斯背過身子擺擺手:“我早就不想活了!從全家被卡洛斯炸死的那一天起,我活著,連呼吸都痛苦!你立即撤離,這是命令!”
“轟!轟!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