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鎂莉卡、花生屯、白房子,會議廳裡壓抑得叫人喘不過氣來。
“訊息百分百確認了嗎?當真不是愚人節笑話?!”西奧多總統臉色陰沉得能擠出水來。
“是的,總統閣下!”國務卿約翰·海伊忍著悲痛彙報:
“來自高盧雞全權公使的確認,由他們海軍上將路易·安託萬·裡歇爾親眼所見,一同觀戰還有約翰牛、二德子、意麵國、奧匈的海軍掌門人和精英軍官團......”
“今日上午西部時間9點,大西洋艦隊與卡洛斯艦隊接戰,至上午11點左右全軍覆沒......”
“我海軍7艘戰列艦,23艘巡洋艦,24艘炮艦、38艘魚雷艇,全部戰至沉沒......”
“此役,我大西洋艦隊參戰官兵19756名,自司令官弗朗西斯以下陣亡19478名,被觀戰的多國艦隊救起278人,己放到落山雞港。沿岸漁民自發組織了搜救,卻再也沒救上一個活人,只有被鯊魚吃光內臟的殘屍......”
說到後面,這位國務卿的聲音都在顫抖。
西奧多總統眼中似乎起了水霧,他摘下眼鏡擦拭,可手抖得連眼睛都摸不著。
饒是他想過這戰有可能會敗,但如何也想不到會輸得如此之慘。
戰爭部長伊萊休?魯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怎麼會沉那麼多?太平洋艦隊全軍覆沒,大西洋艦隊也全軍覆沒,阿鎂莉卡那麼大的海軍這一下就沒船了嗎?那麼大的海岸線,叫陸軍怎麼守!”
說到最後,魯特己痛苦地抱著腦袋,呻吟起來。
他實在沒轍了,正規陸軍在本土就3.3萬人左右,算上各州國民警衛隊加起來也就10萬出頭。然而上月,加利福尼亞軍區司令官吉爾伯特少將在落山雞,一波就送了3萬多人頭......他手裡的兵力,不算新兵營裡的那100多萬大部分連槍都還沒摸到的新兵蛋子,僅僅只有8萬多人。
失去制海權後,卡洛斯隨時能把陸軍運到任何一處海岸線登陸,他就8萬人有點戰鬥力,怎麼守?
這個問題無解,所以沒人說話。
西奧多總統終於剋制住顫抖的手,胡亂抹了抹眼角,重新戴上眼鏡,沉聲問道:
“全軍覆沒,海軍沒有一艘軍艦投降是嗎?”
“總統先生,沒有一艘成功投降的。”國務卿約翰·海伊回應。
“說清楚!什麼叫沒有成功投降的?”
“總統先生,據高盧雞那邊的說法,曾有一些炮艦試圖掛上白旗,結果旗幟還沒掛穩就被卡洛斯那3艘無畏艦一炮轟沉了!”
“據裡歇爾海軍上將的說法,我們的戰列艦、巡洋、漁雷艇沒一艘投降的,全都視死如歸,只是死得全無價值,幾乎都是在衝鋒路上被一炮轟死的!”
“總統先生,那3艘無畏級太先進了,每輪必中啊!裡歇爾上將說,從8000米交戰開始,他就沒見卡洛斯哪一輪齊射是全部脫靶的,起碼都要命中兩三發!甚至有時能命中22發!總統,他們主炮齊射一輪,總共才24發啊!”
“這不是海戰,這是海上大屠殺!”
“卡洛斯呢,他的損失大嗎?”西奧多總統沉默一會,追問道。
“沒有損失......”
“怎麼可能!”西奧多憤怒地拍起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