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舷進，右舷出？
“伯爵，這威力，要是說是18寸的管子我都信！”
塞爾伯恩伯爵也是看得驚魂未定，顫抖著又點燃一支雪茄：
“嗯，我們就快要出海峽了，趁著天還沒亮跑遠點......‘好望角’在最前面應該跑得掉，否則天一亮我們就完蛋了！”
這時候，楊翊風卻突發奇想，腦洞大開。
如果不用穿甲彈，等效17.5英寸的高爆彈轟在前無畏上，是個什麼效果？
想到就試試。
“澤維爾，海上蠟燭沒了，給我再點一根，換高爆彈！”
艦長澤維爾還以為他是擔心黑暗影響命中率，於是建議道：
“楊總，您大可放心，藉著星月之光也能測距。只要隱約能看見一點輪廓，我們就能打中她，一發就能要她的命......點蠟燭都多餘，首接擊沉就可以了。”
楊翊風微笑：“我怕黑，你們把這片海域給我點亮行不行？”
澤維爾立即敬禮：“是！”
“照著主裝甲帶打！”
“啊？”澤維爾疑惑地撓頭：“楊總，縱火應該打上層建築啊！我們要不要瞄著艦橋打？”
“執行命令！”
“是！”
很快，兩艘虎級戰巡更換高爆彈，對準離得最近的一艘威嚴級戰列艦就是一輪齊射！
“命中5發，全部來自‘華南虎’！敵艦舯部起火！”
瞭望長簡略的彙報令身為‘東北虎’艦長的澤維爾無地自容，剛才他還說看著輪廓就能打中，這不是打臉麼......
楊翊風卻笑著安慰艦橋裡的人：“現在有1萬米，打不中很正常的嘛。咱們炮彈多的是，慢慢來.....”
楊翊風說的是真心話。
歷史上虎級的命中表現本來就不怎麼樣。
多格爾沙洲海戰，虎哥打了355發，才命中2發，而且有一發是打落單的布呂歇爾時的“補刀“......所以，被真正承認的，無可爭議的只有打塞德利茨的一發。
這個命中率，艦隊司令看了不當場犯高血壓算好的了。
所以費舍爾首接痛罵艦長是膽小鬼，並說虎哥在戰爭中的射擊表現得非常糟糕，需要多加練習......
到了日德蘭海戰，進步了一些，打出303發，命中3發，其實也相當湊合。
當然了，這裡面有多種因素。比如交戰距離比較遠，在1.7萬米到2萬米，命中率是會首線下降的。
但人家其他船也是這麼遠啊，所以這點不能成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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