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配合的,拿錢走人,每年還有退休養老金,依舊有富足的一生。
不願意配合的,去跟鯊魚先生談一談,如此念棧不去,到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理想?
不管怎麼,現在的車釐子可能不太自由,但楊翊風及後代子孫是徹底車釐子自由了。
“楊總,”新任總統伊萊亞斯精神抖擻地前來彙報。
“我給潘帕斯發了外交照會,表明雙方結束戰爭狀態,要他們把水雷清一清,可他們好像不太情願的樣子?”
“難道是不相信?”楊翊風皺眉:“車釐子這麼沒信用麼?”
“呃,反正他們很不爽,好像情願我們打上門的樣子......”
“這倒是奇了......寧願被打,也不願意清理水雷?”楊翊風搖頭,表示很不理解。
“算了,沈澤!”楊翊風一旁侍立的陸戰一連連長喊道:
“以遠洋船廠的名義給潘帕斯海軍部發電,我擔保車釐子不會打他,叫他們把水雷清理一下!過些天我的艦隊會從他們家門口經過,要是把我的船搞沉了,一艘虎級我要扣他兩艘無畏級!”
“是!”
不一會沈澤就跑了回來:“楊總,潘帕斯當即便回電,他們馬上組織人手清理!”
伊萊亞斯不由心下感嘆,一個國家發出的外交照會竟不如一個私營船廠管用。
他繼續稟報:“楊總,北方邊境有原車釐子國防軍一個師加一些零散部隊,不到兩萬人,他們己表達了投誠意願,您看怎麼安排?”
“你是什麼意見?”
“不如發一筆遣散費用,讓他們各回鄉里?”
楊翊風搖搖頭:“兩萬青壯啊,這要是回到鄉里沒事做,要給當地治安造成多大麻煩?”
“還不如全殺了!”
伊萊亞斯剛剛臉色大變,又聽楊翊風說道:“不過,兩萬壯勞力,殺了未免太可惜,讓他們去修鐵路吧!工資就按原來的軍餉發,我再給他們補一些津貼。”
伊萊亞斯暗自鬆了口氣,殺那些議員和高官他可以面不改色,可那些北境計程車兵只是為國戍邊的普通人,他可下不了手。
不過楊翊風的話讓他有些疑惑:“楊總,您要修鐵路?!”
“對啊!早就要修了!”說到這,楊翊風咬牙切齒起來。
“我早就規劃要修一條連線南北的鐵路,你說,全世界還有比車釐子更適合修鐵路的嗎?一條鐵路就可以貫通全國!”
“偏偏以前那個總統不幹人事!我叫人提交了多少次申請,議員們多數都同意了,他就是壓著不批!”
“這樣利國利民的事,他這個總統竟然推三阻西,你說他是不是該死!”
這也是楊翊風叫這個總統不得好死的原因之一。當初他跟詹眷誠承諾要修建一條貫通車釐子國南北的鐵路,如今麥哲倫大區都快修好了,那條南北鐵路竟連審批都沒透過!
那些議員也是,錢收了,事沒辦成,你們不死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