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難受嗎？我也很難受——”
她說不下去了，咬著嘴唇，把臉別到一邊。
秦止語沉默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江映緋，我沒有這個意思。”
江映緋沒有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發紅。
“筠筠確實鬧著要出來玩，我就帶她來了，跟別的沒有關係。”
江映緋慢慢轉回頭，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然後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鼻音：“秦止語，如果那個孩子還在，我們是不是不會走到這一步？”
“不只是孩子的問題。”她的聲音很輕，“我們之間的問題很多，你不是不知道。”
“可如果孩子在——”
“江映緋。”秦止語打斷了她，“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江映緋張了張嘴，看著秦止語那副不想再談的表情，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秦止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抬起頭看著她。
“你找我到底要談什麼？”
江映緋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去。
“關於諾安生物的專案，藍韻跟我提了一個方案。江氏集團持有諾安生物40%的股份，我們想繼續持有，甚至增持。”
秦止語沒有表態，等著她繼續說。
“藍韻的意思是，你的研究專案馬上就要上市了，諾安生物作為第一發行方，肯定需要大量的資金和渠道支援。江氏集團可以在這方面提供幫助，同時引入靳氏集團作為戰略合作伙伴，三方聯合，把市場做大。”
秦止語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底有驚訝一閃而過。
江映緋說完，緊張地望著她，怕秦止語直接拒絕。畢竟靳璃現在才是她的妻子，她憑什麼幫自己對付靳璃？可這個方案又繞不開秦止語，沒有她的同意，什麼都做不了。
秦止語沈思片刻，把跟靳璃說過的話，又公事公辦地說了一遍。
“這個事情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秦止語，你是在敷衍我吧？”江映緋盯著她，明知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可還是忍不住質問出聲：“你知道我在找靳璃的事，所以你護著她，對不對？”
秦止語靠在椅背上，看著江映緋那雙通紅的眼睛，嘴角扯了一下。
“我不應該這麼做嗎？”
江映緋的嘴唇開始發抖，她明知道答案，靳璃現在是秦止語的妻子，她們結婚了，有孩子了，是一家人。秦止語護著她，天經地義。
可她就是受不了，秦止語心裡靳璃比她重要。
她鬧過了，可鬧完了又能怎樣？
秦止語還是走了，還是回到了靳璃身邊，還是用那種客客氣氣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沒力氣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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