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趙元昌,能文能武,盤算那麼多,還早就跟吳氏相認了,這麼久在趙家都是逢場作戲。
只怕每次自己過去找他的時候,他都在心裡偷著笑話自己吧。
這種羞辱,讓他萬分無奈。
“趙元昌,你敢如此騙我,縱然你有經天緯地之才,你也死定了,更何況你沒有。”
趙家和吳家的人在街上瘋狂尋找的時候,李心悠的馬車緩緩停在了永安侯府門前。
剛剛被陸雲錚親自請回來,幫溫子苒請平安脈的程實,將隨著車子一起來的吳恙接到了後院,那邊葉南姝專門給他們安置一處院落。
李心悠作為準太子妃,沒有任何架子,依然很依賴葉南姝。
“侯夫人,你終於想起用到我之處了,我如今已經要成為太子妃了,卻始終沒有回報你什麼事,正在擔心將來真的當上了太子妃,你一下讓我還個天大的人情呢……”
李心悠坐下之後,喝了一口茶,直接說道。
眾人笑起來,氣氛格外熱絡。
她沒有追問吳恙的身份來歷,也沒有詢問葉南姝將人藏在府中是有什麼深意,她知道葉南姝是給皇后娘娘做事的人,這就足夠了。
溫子苒今日沒有在後院,按李心悠還特意給她帶了禮物。
“我知道孕婦入口和近身的東西都要格外注意,所以我帶的都是實心的東西,不會摻假……”
溫子苒趕緊謝禮,藉著婆母的光,她這個小小的千戶的女兒,竟然都能接到準太子妃的禮物了。
溫子苒謙遜有禮地說了幾句客氣話,李心悠擺了擺手笑著接話,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又笑著說了幾句保胎養胎的吉利話。
葉南姝隨口問起,最近宮中的新鮮事。
雖然李心悠已經回家待嫁,可是皇后娘娘總是讓她入宮陪著說話,所以宮中的事,李心悠都能知道。
“趣事倒是不多,不過皇上最近逼承恩侯逼得很緊,堅持要讓他娶趙家的女兒……之前是旁支,如今換成了二房的嫡女,就是趙立琮那個女兒。”
“她不是沒有及笄麼?”葉南姝問道。
“是啊,皇上的意思是先定下來,及笄之後讓他們選個時間成婚,哪怕是過幾年也可。”
葉南姝聞言輕輕挑眉:“看來皇上這是還想著要給趙家再拴一根繩,逼著他們站隊呢。”
李心悠放下茶盞,點了點頭接話:“可不是麼,如今趙家沒有拿下太子之位,一門心思都在捆綁幾個有實力的家族和個人,皇上對趙貴妃的心意,侯夫人也知道,偏偏把承恩侯跟趙家綁到一處。”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補充:“我昨日陪皇后說話的時候,還聽見皇后提了一句,趙貴妃這幾日在宮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好像傳出她在罵承恩侯不知好歹,要說這承恩侯也實在是夠犟的。”
“趙貴妃好像在想辦法讓英妃娘娘開口,畢竟英妃娘娘有軟肋。”
葉南姝一聽,馬上就明白了。
“朝霞公主?”
“是,”李心悠說道,“趙貴妃是想讓英妃娘娘二選一,要麼讓趙家二房嫡子當朝霞公主的駙馬,要麼就說服自己的侄子承恩侯娶趙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