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趕緊起身,陸勤問道:“先生,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沒有,在下沒有那些奇怪的文人習慣,不需要太刻意,方才觀世子爺談吐和舉止,也並非從未學過禮儀和文化之人,一年之後,應該可以脫胎換骨。”
聽到李天陽的話,陸勤已經充滿期待。
陸雲錚自己都不太相信,被那麼多夫子放棄的自己,在李天陽這裡竟然這麼沒有難度麼?
李天陽帶著陸雲錚先去相互瞭解了,陸勤難得時間充裕,想去白家一趟。
葉南姝很是懂事地說道:“侯爺過去吧,這次我先不去,經過昨日的事,我猜白家會有一些話同侯爺交代。”
陸勤也明白,若無對方邀請,自己直接帶著新任夫人去前岳父家中,暫時還不太合適。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上自己的隨從就出門去了。
白家那邊,昨夜鄭懷瑾和阮流箏回來,已經將所有事情說了一遍。
他們不但驚歎葉南姝的運籌帷幄,也為她的格局折服。
就連白青山,都開始反省自己,這些年是不是對自己的外甥不夠關心。
整晚,他翻來覆去都沒有睡好覺,鄭懷瑾問他的時候,他只說想妹妹了。
他原本以為,這些年他們白家對陸雲錚已經儘可能的關心,甚至白如霜對陸雲錚的縱容,他們明知道不對,還是念在他從小失去了親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後來就演變成父親和母親也跟著驕縱,自己這個當舅舅的卻越發看不慣,最後只能躲著不見,免得看著生氣。
就連自己的兒子也被自己影響,開始對這個表弟敬而遠之。
如今想想,若是他最親愛的妹妹在天之靈,看到自己這樣對待外甥,只怕也會難受。
白慕榮那邊也很震驚,尤其是聽阮流箏說,葉南姝當著雁鳴樓那麼多人的面前,讓陸雲錚道歉,他竟然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反感,而是非常誠懇的道歉並且給溫子苒保證,白慕榮覺得離譜。
在他的印象之中,陸雲錚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再三確認,這些確實是陸雲錚做的,而且如今的陸雲錚,確實跟過去不同,對待葉南姝很恭敬,他就更加好奇,這個表弟到底是怎麼突然轉性。
他們一家吃過早飯,正在那裡閒談的時候,鄭懷瑾突然提起:“昨日聽到那個葉長安說,今日葉氏幫雲錚找的先生會去陸家,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是說透過皇后娘娘,挑選了很久才定下的麼?一定來頭不小,而且有真本事。”阮流箏很積極地回應。
白慕榮有些擔心地說道:“只怕表弟那個性子,沒有多久又要將先生氣走,到時候就連皇后都跟著沒有面子。”
“怎麼會,我看雲錚如今是真的很想好好上進了,慕榮,你不能總是用過去的眼光看你表弟,這幾年你對他越發沒有耐心了,你們才是真正的姑舅表兄弟,一輩子都應該相互扶持的,你怎麼能如此說話?”鄭懷瑾批評了一句。
白慕榮自覺失言,趕緊說道:“母親教訓的是,孩兒以後注意。既然葉氏能讓他低頭認錯,我們白傢什麼都不做,確實不太合適。”
他們正說著,門房的人前來稟告,說是陸勤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