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跟她有關,本宮相信南姝一定不會瞞著本宮。等吧,等到南姝查明一切,將真相告訴本宮的時候,本宮不會放過對如雪下手的人。”
大皇子看到自己果然是母后想起了傷心事,不禁有些自責。
“母后……”
“本宮沒事,這些年想念她已經是常態了,人們都說,想念一個已經去世的人,會讓她陰靈不安,因為你每想她一次,她就要過來一次。可是本宮怎麼可能不想她,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一個沒有血緣卻全心全意為本宮著想的人了。”
“即便是你父皇,在本宮心中的分量,也不及她……”
大皇子這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葉南姝在家中,再次跟李天陽坐在一處。
“侯夫人竟然防備了可能出現的猜忌危機,沒有給那些人將大皇子推到皇上跟前的機會,看來對宮裡那幾位十分了解。”
李天陽的誇獎,是發自內心的。
葉南姝謙虛地說道:“這些是皇后娘娘自己想到的,關鍵的思路都是先生提供的,不過先生放心,無論是我還是皇后娘娘,都會保證先生的身份依然是個秘密。”
“時間到了,總要公開,如今保密也是為了你們好,畢竟我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是福禍相依,帶你關注的同時,可能也會帶來禍患。”
李天陽一直活得很通透,有些時候,葉南姝甚至覺得他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間的清醒感。
“先生無須多慮,既然永安侯府誠心邀請您入住,您身份公開之後,自然也會護您周全,允許我沒有這個本事,可是侯爺和皇后娘娘,自然不會讓人打擾。”
李天陽對於葉南姝永遠謙遜的樣子,並沒有反感。
他知道葉南姝從小經歷了什麼,也明白她在宮裡如何活下來,更懂得如今她為何還是小心翼翼。
葉長安過來的時候,剛好加入了這場談話。
“師兄,大皇子突然開竅的事,跟你有關吧?”
葉長安雖然是在提問,不過是用的陳述語氣。
李天陽沒有否定,說道:“從答應你入府教導你這個外甥的時候,就等於我已經卷入了將來的派系之爭,如今提前幫皇后娘娘出個主意,不但緩解了你姐姐的壓力,也能讓你姐夫早點回來。最重要的,是給兩國百姓爭取多一些生機,尤其是邊關附近那些原本就不富庶的居民。”
“你也可以當成這是對大皇子的一種測試,若是他頂不起這個責任,不敢在朝堂上說出這個話,害怕在皇上面前露出崢嶸,我就安心的授課,當好我的教書先生。”
李天陽的話,葉南姝姐弟並不需要過分解讀,意會就好。
“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不用在家看著父親又同楊家人一起密謀什麼?”葉南姝問道。
他們兩人這樣的對話,並沒有瞞著李天陽。
李天陽識趣地喝著茶,看著遠方。
葉長安說道:“今日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那個楊興,今日抱著兒子過來的,非要讓我答應當他兒子的啟蒙先生,還說當年的事,禍不及子孫……”
從他的表情來看,是真的煩躁。
“清淺說怕我多說幾句會讓人抓到把柄,讓我趕緊出來走走。”
聽了葉長安的話,葉南姝想了一下,說道:“看來,你也是時候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