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侍從心中有些不忍,小聲喚了他一句。
葉長安卻如釋重負,跟跟隨的人說了另外一個地點,讓他們直接開路。
當眾人一起到了另外一個還沒有來得及掛匾的府邸時,都有些愣住了。
“公子……”侍從也驚呆了。
葉長安說道:“以後府上沒有長輩了,不用再像是之前那樣拘束了……”
說完,推開了大門,裡面已經收拾地乾淨整齊。
這府邸跟之前的葉家相比,反而還小了一些,不過足夠葉長安他們居住了。
葉長安很是利落地指揮著大家將東西整理好,又放在了合適的地方入庫。
一直到晚上,才將所有的東西都安頓好。
“不用擔心,明日夫人就該回來了,從今日開始,我們葉府,跟那個葉家,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們也不用再防備從正院那邊經過的人,會不會偷著在我們院子之中扔什麼東西,或者偷什麼東西了。”
葉長安的話,讓眾人都覺得振奮。
“管家的事,自然是夫人更加在行,不過如今夫人待產,不能勞累,所以還是要勞煩大家,多多襄助才是。”
眾人從葉長安這個從容不迫的語氣之中,都已經感受到了不尋常。
他們都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次葉長安被葉家趕出來,似乎是葉長安自己求來的。
當葉無言將自己已經同葉長安斷絕關係,並且將葉長安一家趕出去的訊息放出來的時候,很快也成為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看來這次葉家是真的擔心,葉長安的事情會連累全家。
已經有人在猜測,葉長安當年十五歲的年紀,考中了同進士,是不是真的作弊了。
這種議論,傳到了陸家,葉南姝笑了,陸雲錚笑了,李天陽只覺得嘲諷。
他父親的關門弟子,他的師弟,還需要作弊?
“一切的選擇,都是他們自己做的,跟我們無關。”葉南姝說道。
陸雲錚看著葉南姝,說道:“母親,您這一招實在是高明,若不是那日子苒攔住我,我都要被矇在鼓裡,進宮幫舅舅求情了……”
葉南姝笑了笑:“你有這份心就好了,如今你舅舅喬遷新居,明日我準別過去添置一些東西,你要去麼?”
“這是自然啊,以後就不用想著去舅舅家還要跟那些人打招呼了,更不用擔心對那個葉長寧和葉長生的稱呼了……讓我叫那種人姨母和舅舅,還是殺了我吧。”
陸雲錚的回答,更顯得他心思的單純。
宮裡那邊來了傳話,說是英妃娘娘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明日就可以公佈真相了,科舉舞弊的事,禮部的人還在加緊調取當年的試卷,徹夜不眠地核查,明日一早,就會在朝堂上跟皇上說明。
到時候,後悔的肯定不是葉南姝和葉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