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譚竹,心情格外複雜。
她原本算好了一切,等著哥哥譚正直回京受賞,她生下兒子後就能上升到林夫人的位置,哪裡想到秦家的人會偏偏這個時候趕過來,百姓們還特意把當年那點舊事重新翻了出來。
與其說是百姓,不如說是葉南姝。
她相信,這一切一定是葉南姝在搞鬼。
就連秦家人這次回來,葉南姝也一定是提前知道的。
她心情十分不好,林將軍讓人去請給她看診的郎中,她已經知道了,畢竟郎中是趙家的人,她也是。
林將軍非常慎重地詢問,她這一胎到底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異常。
郎中自然是按照之前的約定,告訴林將軍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真正的情況如何,她心中十分清楚。
原本她是想將這一切推給葉南姝的,見她一面,然後受些刺激,早些生產,不是很合理麼?
既然秦玉梨非要趕在這個時候回來,不如將這個榮幸給她好了,剛好自己欠她的都還清了。
譚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意。
她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腦子裡不停地回想郎中之前那些話。
她咬了咬牙,衝著侍女說道:“去幫我問一下趙家那邊,他們是什麼意思。”
侍女點了點頭,趕緊出去了。
侍女離開之後,譚竹還是拿出了紙筆,親自寫了一封信,交給另外一個侍女,讓她馬上送到譚家,交給譚老御史。
如今的譚家,只有他們幾個人撐著了。
趙家原本就因為趙元昌離開,氣氛很是不正常。
除了趙丹靈是真的開心,就連趙元吉都已經意識到這次的事好像真的比自己想的嚴重。
趙立琮死了之後,刑部空出來的位置,原本是想讓趙元昌頂上的,如今只怕是不行了。
六部的權力,若是拿不下一半,將來爭儲還是有很大難度。
因為秦家人也要回來,皇后娘娘特意提議,還是取消宮宴,畢竟秦家人貢獻更大,因為有秦玉梨,不能折騰,要好好養胎,總不能只歡迎譚君,到了秦家這裡反而沒有動靜,不如都是各自回家,宮中給些賞賜就可以了。
之後,讓他們上朝的時候,該獻捷的獻捷,該述職的述職。
這個提議,皇上自然不會拒絕,大張旗鼓的歡迎一個先鋒,對待差兩日入城的秦家世子卻要靜悄悄,這個顯然不符合規矩。
趙家原本還想借著宮宴抬舉一下譚君,如今看來,皇后娘娘還真是穩準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