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宮中伺候皇后娘娘多少年,就跟趙貴妃鬥了多少年。
從一開始的完全不是對手,到後來的可以嚴防死守,對趙貴妃的套路早就已經熟悉。
如今她能用的最好的牌,就是吳氏當年為什麼會被程郎中所救。
趙元昌其實也明白,這些年他在趙家過得這怎麼樣,他心裡無比清楚。
“怕什麼?”他抬眼,眸底沒有波瀾,只有一片沉靜的冷,“若他們真以為拿身世就能逼我就範,那便太小看我了。之前他們已經暗示過我了,想要汙衊我孃的清白,可是他們記性太差了,我手裡捏著趙家那麼多秘密,一直沒有說,可不是好心……”
“單說趙立璋和辛梓玉那個孩子,如你二房那個唯一的嫡子,他的身世一旦公佈,趙家的地位只會更差,到時候影響的可不只是外面這些人,就連二皇子和三皇子,同樣要被牽連。”
“我都經歷這麼多事了,他們還是以為只用一件事,就能讓我屈服並閉嘴。”
“既然你心中有數,我們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了,那我們就推進其他計劃了。”
南宮勉聽了之後,說了一句。
趙元昌點頭,表示可以。
這幾日,眾人大概都在為院試讓路,不敢鬧出多大動靜。
所以大家有什麼事,也都是靜靜地謀劃,都沒有直接付出行動。
反而是劉風荷,這幾日不太老實。
她這幾日頻繁地跟外面傳話,甚至是揹著趙老夫人。
“怎麼樣,主子那邊有沒有什麼指示?”
她的貼身侍女回來的時候,劉風荷小心地將她帶進屋,並且屏退了所有人。
侍女擔心隔牆有耳,非常小聲地說道:“主子想知道,老夫人能不能爭取駱家後人,近而將趙元昌爭取過來?畢竟我們也需要有腦子的人,尤其是熟悉京都局勢的人。”
劉風荷眉頭微蹙,低聲道:“祖母?上次你不是跟著我們一起過去了麼,人家對駱家沒有任何感情,而且趙元昌那性子,豈是能被‘爭取’的?他若真肯回頭,當初就不會走。”
侍女猶豫片刻,又道:“可主子說,眼下局勢不同了。太子勢頭太盛,二皇子那邊節節敗退,若再無人破局,怕是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而且趙元昌是被趙貴妃逼走的,他未必沒有將一身所學展現出來的心,他沒有辦法幫著太子,更不會低頭回到趙家,跟我們不是正好合適麼?”
劉風荷聽了之後,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這個計劃,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可是要想實施,會很冒險。
主子的存在,若是輕易被人知道了,只怕會帶來災禍。
“我想想吧,至少祖母那邊,我看著是希望不大。”
侍女這才說道:“主子說,老夫人那邊,他會想辦法說服,到時候少夫人在一旁鼓勵,怎麼也要讓老夫人有所行動。既然她願意回到京都,總不是看著主子怎麼失敗的,一定是想好了要怎麼輔佐主子。”
“駱家當年的仇,王府當年的仇,都要有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