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麼多人都留在吳家,確實不太合適。
趙元吉格外想留下來,卻也知道不方便,所以一步三回頭地跟著趙家的長輩離開了。
而此時的永安侯府,南宮勉依然在前廳坐著,陸雲錚正在給他們講今日自己經歷的事,到底有多離奇。
“那六個人到底是誰呢?趙丹靈真的是水鬼拖下去的?”
陸雲錚的問題,讓葉南姝想笑。
南宮勉問道:“你相信這世上有鬼麼?”
“本來不信,今日的事若是解釋不清楚,我就信了……”陸雲錚的話,倒是不含蓄。
“那你靜下心來,想想那六個人已經被沉在湖中那麼久了,每日都有人去湖心亭,為什麼要選擇今日,選擇趙丹靈?”
陸雲錚沉默片刻,看向南宮勉清明的眼睛,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因為今日趙丹靈剛好過去,也剛好落水,一切都像是巧合,可是巧合多了,就是有人算計了……不會是你吧?那幾個人,到底是誰?你是不是又查到什麼,不好直接出手,就用這樣的方式鬧大了?”
南宮勉笑著回答:“趙丹靈的事,不是我安排的,不過水下的人,確實是我查到的……一直都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讓所有人知道而已。”
“那六人,是前段時間修建防汛工程失蹤的民夫,工部賬冊上寫的是逃走了,實則被人害死,沉湖多日。他們的家都在周邊州縣,所以家人還不知道這件事。”
“我正想著要怎麼將事情捅出來,剛好義母想收拾趙丹靈。”
這次陸雲錚更加震驚了:“母親?是您對趙丹靈下了手?”
“嗯,臨時安排的,畢竟我提前不知道他們一定會去湖心亭,其實我還有備用方案,比如馬兒受驚帶著她狂奔出城,比如高處跌落剛好騎在什麼帶有堅持的雕像,再比如被人挾持一天之後送回來……”
“沒想到他們自己選擇了最不可能的方式,也最省人力的方式,因為勉兒不用另外安排人將水底藏屍的事昭告天下了。”
陸雲錚越聽越離譜,他並沒有覺察母親在家做了什麼,結果已經給趙丹靈安排了這麼多懲罰麼?
“母親果然不能惹……”他不小心說了一句。
葉南姝並不放在心上,說道:“這是應該的,我從來都是一個記仇的人,只不過報復別人的時候,不能耽誤我的成功。就像是之前順手處理了葉家和譚家一樣,如今也是順手。這些人不配在我的生活中汙染視線,也沒有必要浪費我太多精力去針對,所以能一次性讓他們長記性的,那就一次性,臉皮厚和記性不好的,我也不是不是沒有時間奉陪。只要不耽誤我的正事,我可以讓他們一直生不如死。”
陸雲錚喉頭滾動,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母親,您為了洛兒能做到這樣,若是我被人欺負了,您也會這樣吧?”
葉南姝端起茶盞,語氣平靜:“我不是已經為你做過了麼?譚竹是怎麼死的?”
陸雲錚心中直接滿足了,就是,當初母親可是為了自己,將整個譚家都滅了。
南宮勉看著他剛剛邀寵的樣子,身上都要起雞皮疙瘩了,趕緊打斷:“義母行事,向來雷厲風行。我只知您不會一直讓她囂張,卻未料到時機如此巧合,您的佈置又會那樣迅速。”
陸雲錚朝他看了一眼,說道:“你這不會是在跟我爭寵吧?”
“也要你有那個腦子才行,”南宮勉吐槽了一句,“如今你告訴我,這個湖底沉屍案,最有可能跟誰有關係?”
這個問題,確實讓陸雲錚蒙了一下。
不過他看著葉南姝坦然的眼神,還有南宮勉沒有任何嘲諷的期待,也靜下心來。
之後,他好像想到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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