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君之位,非老二莫屬。”
“皇后和郭家得到的是朕的尊重,這也是她們該得的,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哪來的福氣?哪來的後頭?
這些話,曾是她深夜獨坐時最堅實的倚仗,是她在皇后面前挺直脊樑的底氣,更是她一次次慫恿二皇子培植勢力,方便將來繼承皇位的憑據。
可如今,諾言像一片薄冰,踩上去便碎,沒有給她任何支力。
“罷了,睡覺。”
她不敢往下想了,如今的趙家,如今的二皇子,如今的她,在皇上心中還有多少分量?
她怕想下去,會發現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而另外一邊,沒有參加婚宴的趙老夫人藉口在京中道觀清心三日,這次依然只帶著劉風荷,當晚,就有人來到了道觀跟他們見面。
“小人餘四,見過老夫人,見過少夫人。”
來人正是這些年始終失蹤,之前才被趙家和吳家提起來,用來威脅趙元昌的餘四,也是當年吳恙的陪嫁管事。
當年吳恙出事之後,趙家第一時間將他送還給了吳家,吳家也是將他徹底藏了起來。
兩家至今都不知道,其實餘四自始至終,都是駱家的人,聽命於趙老夫人。
“好久不見了,你也老了。”趙老夫人頗為感慨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差點讓餘四哭了。
他跪在那裡,脊背都在顫抖。
“小人能在有生之年重新見到老夫人,已經是萬幸。”
趙老夫人語氣感慨:“是啊,這些年,倒是讓你們這些老人吃苦了,一直都沒有辦法見天日,甚至不知道自己活著的目標是什麼。”
餘四卻說了一句:“小王爺他……”
提到逆王之子,趙老夫人到底還是心存警惕。
“當年的慘狀,你們也看過了,他的目標很危險,其實我不是很想支援他,他能從當年那件事活下來,已經不容易,何必重新捲進去,老天有眼,給他一條命,他非要折騰。”
趙老夫人的語氣,不是不滿,而是不捨。
餘四聽得出來,說道:“他畢竟是王爺的兒子,而且只要他活著的訊息傳出去,朝廷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其實小人想過了,既然駱家也有後人存活,他們兩人是表兄弟,而且都是當年那件事的受害者,為什麼不能團結在一起,尤其是駱家那個後人,如今他雖然低調,可是程郎中和趙元昌,都不能小看,尤其是趙元昌,若是能讓他為我們做事,我們未必沒有勝算。”
“這些話,是誰教你的?”趙老夫人一陣心驚,他們已經將這些事都謀算進去了?
餘四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小王爺他……已經見過小人了。”
趙老夫人猛地坐直身子,語氣激動:“你說什麼?他好不容易進入京都,在城中找到了容身之地,竟然貿然跟你見面,你們兩個人誰暴露,都不是什麼好事,他怎麼敢如此魯莽?”
餘四急忙解釋:“老夫人放心,見面是在趙清河的府上,小王爺待得很安逸,並沒有出來走動。至於小人,已經多年不曾出面,也沒有幾個人認識小人,只要注意一些,不會被人發現。”
“而且如今重要的並不是小人什麼時候跟小王爺見面,而是小王爺回來了,我們也該拿回當年被人算計走的一切了。”
”。爺王的去死起得對麼怎們我,然不“








